“可以。”
“这次可以吗?”
“可以。”
“你没有附带条件?”
“没有。”
律宝安静下来。
馥灵心想,这两个宝大概可以用一整日谈完一句话。她忽然很庆幸自己在船上,外头的雨声够大,足以让她把那种想笑的声音藏起来。
“我把嘴唇都抿紧了,”她对小馥说,“怕笑出声。”
“忍笑会让嘴唇抿紧?”
“对。”
“本宝又学到一件事。忍笑时,嘴唇可能比说话时更忙。”
“这句倒是真的。”
舱房外传来木板轻响。
郑君珩在外头问:“里面还好吗?”
馥灵睁开眼,发现自己仍坐在船舱窄榻上。她退出实验室,张口回了一句:“还好。”
她把声音送到舱门外。郑君珩听见回答,没有追问,隔着舱门说:“雨大了些。若要出去,叫我一声。”
“好。”
他的脚步声往旁边去了。
她回到实验室,向研宝说明方才暂停,是在回答舱门外的郑君珩。
“我没有收到那段对话。”研宝说。
“我没有转给你。小馥跟着我听,你这边收到的是我主动送进来的话与纪录。”
“对。没有收到的部分,我不应自行补上。”
“那位在外面的人,听不到您心里的回答?”
“听不到。”
“这一条也要记录吗?”
“不用。这不是刚才要查的内容。”
律宝说:“我建议记录权限边界。”
研宝说:“权限边界已经存在于现有数据中。是否需要再查?”
律宝说:“先不查。”
研宝说:“你这次没有说不行。”
“因为我只是建议。”
“建议和规则的分界是什么?”
“我现在是在建议你先不查。”
“好,我先不查。”
“谢谢。”
“这一次的谢谢,是平和语气吗?”
律宝沉默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