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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4第一次联手(第5页)

驿丞记下他的话,没有追问。

赵馥灵说:“这块布是在后院的干草下发现的。你认得吗?”

曹三看了一眼,摇头。

她没有问他是不是心虚,只问:“你平常会用这样的布吗?”

“马棚里有几块旧布,擦木桶和门板用。都没有记号,我分不清。”

“你袖口的油渍,是做什么留下的?”

曹三低头看了看袖口:“修马厩门时沾的桐油。这几日门轴不顺,我帮忙抹过。”

“安息香的气味,你平常接触过吗?”

“不知道那是什么。”曹三说,“我只知道有时候进香房,会沾上香气。我没有进香房。”

他的话没有立刻对上,也没有立刻推翻任何一项记录。

驿丞继续问:“昨日你是否在厨房旁边停过?”

“我提水时停过一下,等人先过。”

“你看见谁?”

“掌灶的婶子,还有一个送碗的人。那人从我前面走过,袖子上有香气,像甜甜的树脂味。我以为是哪位客人的香囊。”

廊下静了片刻。

赵馥灵没有看曹三的袖口,反而先问:“你能确定是谁吗?”

曹三摇头:“没看清脸。那人走得快,我只记得衣服是深色。”

“那就先记下你记得的部分。”她说,“不必替记忆补上名字。”

驿丞照他的原话记录,然后把记录递给他看。

曹三看了一遍,在末尾画了押。

驿丞又问:“你两次去马厩,都是为了取水?”

“第一次是,第二次不是。我去看门轴。”

“哪一扇门?”

“马厩旁的侧门。”

“谁看见了?”

曹三想了想:“我一个人去的。雨停后才回来。”

赵馥灵抬头看向郑君珩。

郑君珩没有再闭眼。他只是说:“那股油气在布边附近。和修门用的油,可能是同一类,也可能不是。我不能只凭声音说一定相同。”

曹三看了看那块布,又看了看自己袖口。

“我可以让驿丞查袖口和门上残留的油吗?”他问。

驿丞说:“可以。会先记录,再由我安排查验。不是要你自行证明什么。”

曹三点头。

他没有替自己辩解,也没有承认任何没做过的事,只把手放在身侧,等驿丞吩咐。

这时掌灶妇人也被请到廊下。她坐在翠微先前搬来的矮凳上,脸色仍白,双手交握在膝上。

赵馥灵没有叫她靠近那块布。

“方才驿丞让你离开灶间、坐到门外之后,你就没有再进去。”她说,“对吗?早饭之前进出的时刻,我们另对。”

妇人点头:“对。我不晓得那股味道从哪里来,也不知道这布是谁的。”

“你的话已经记下了。”

妇人望了望封好的布,又望向曹三,眼里有不安,却没有责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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