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满惊叹地看着前方挥汗如雨的青年。
她很清楚重冥石的特性,因此,也很清楚,借重冥石修炼土岩印,每一下的碰撞,修炼者都会感受到身体被碾压般的剧痛。
可张守仁呢?
他几乎没有停下分毫。
这种韧性与毅力,非常人可比。
只可惜……
“半月之期,只剩七日。”
“七日修至小成?”
沈小满摇了摇头。
有件事,她没有直说。
法术的修行,以土岩印为例,看似修炼的过程,是打通体内对应经脉节点的过程,但实际上,它更吃悟性!
若无法感悟到对应的“灵韵”,筋脉节点的打通,便会陷入迟滞。
这也是为何许多外门老弟子,通常只是将一门法术修至入门,最多修至小成,就转而修炼其他法术的原因。
与其徒耗光阴,也修不成法术的更高境界,不如换个法术,对实战的提升更大。
……
接下来的日子,张守仁过得很充实。
经过他的一番请求,沈小满同意让他在洞府内的空房暂时住下。
如此一来,他便能省下来回赶路的时间。
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外的时间,张守仁都用于修炼,要么修炼土心诀,试图尽快晋升炼气三层,要么,就是修炼土岩印。
就这样,修为和法术方面,他每天都有长足的进步。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沉浸于修行时,他在乙区的宅院,逐渐成了漩涡的中心。
“噗呲!”
泼洒声,伴随着嚣张的“让张守仁应战”的叫喊声,从门外传来,吓得里头的妇人,静静抱住怀中的婴孩。
她忍不住看向揽住自己的丈夫,用略显颤抖的声音道:“夫君,他、他们不会闯进来吧?”
洪把头安慰着妻儿:“放心,放心,他们不敢的。”
“乙区的院子,是准外门弟子的私人之地,强闯等同于私斗,将遭到戒律阁的严厉惩处。”
“王五也就敢雇人泼些黄白之物,恶心恶心人,并逼迫张守仁师兄上擂台,真让他强闯,他不敢的。”
话虽如此,但洪寻自己心中,都不免浮现惶恐。
万一呢?
万一王五真的丧心病狂地强闯,眼下,张守仁师兄不在,自己等人,等同于案板上的鱼肉。
许久,院门外的骚乱声,才逐渐停歇。
又过了许久。
后门悄悄钻进了一道身影。
是外出的侯三。
“侯哥,你可算回来了,现在外面的情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