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秀冲着oma尴尬笑笑,企图萌混过关,却完全没有起效果。
参加弥撒只是她出去玩的幌子,两个小时足够她完成一场滑板比赛。
今天下午的陆地冲浪板比赛首尔站,她是女子组冠军,现在衣服里还藏着奖牌呢。
“恩秀一直是听话又努力的孩子,手受伤了就休息几天,学校那边我去说,尽量不影响你提前离校。”
一说到这个,oma比她还着急。
恩秀盯着自己的脚尖,听着oma唠叨,一副知道错了的样子,实则心里想的全都是“听话又努力”这几个字。
这几个字是在说她吗?
“别那么着急,恩秀都说了想考演艺科,暂时拿不了笔有什么要紧?恩秀平时成绩不错,距离修学水平考试还有那么久……今天东敏好不容易有空回来,一家人不要因为这种小事吵架。”
然而阿爸的话似乎更让oma生气。
“演艺科?你看不到她眉心的伤吗?要去演戏的人脸受伤,这可不是小事。”
oma声音里有难以忽视的无奈,孩子有点呆怎么办?
“以后摔倒了,记得脸和手至少保一个。”
恩秀只是默默拿起镜子,又一次打量了自己额头上的伤口,“嗯嗯oma……’”
她有点委屈,又不敢说真话。
滑板不敢带回家,去寄存的时候一时技痒滑了一段,但她忘了比完赛之后隐形眼镜丢了一只,影响对距离的判断,没有躲开障碍物。
我们近视眼是这样的。
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地上。
她不会承认自己从始至终没有失去意识,在被围观的时候装晕也只是太尴尬而已。
就这样眉心留下了一道被玻璃吸管边缘戳出的痕迹,受皮肤纹路影响,大概会变成一处扁扁的椭圆形伤口。
刚好是不需要缝针也能自然愈合的大小,不过说到底也是破相了。
“恩秀还小,今年要是考的不理想就再复习一年,或者像东辉一样出国读书。”
阿爸好言相劝,oma却没什么反应,只是皱着眉反驳,“我们家的孩子才不会复读,这几年她都累成什么样了。”
似乎是想到什么,oma马上问恩秀,“出道的事情还没有一点消息吗?”
“早知道就不让你去sm,大公司除了名气大真的一无是处,还不如像你哥哥一样选小公司。”
看见恩秀明显失落地低下头,oma把剩下的话咽了下去,忍不住心疼恩秀。
这个公司耽误了恩秀4年,眼见着还要继续耽误下去。
在她看来,女儿这样认真又有天赋的人,值得得到最好的东西。
oma看了看时间,知道大儿子差不多要回来了,连忙转了话题,软下声音。
“其他地方呢,受伤没有?去换衣服收拾干净,等会儿过来吃饭。”
“内,oma。”恩秀得救,这才往自己的卧室走。
“这孩子小时候都是东敏照顾长大的,腿上连一个伤口都没有,等会儿你欧巴回来看见了,不知道要有多心疼……”
恩秀轻轻关上门,把oma的声音隔绝在外,提起长裙裙摆,低头看自己的双腿。
我知道呀,所以我这次摔的是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