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查?”
办公室里,庄岩盯着白板直揉太阳穴。
金库图纸泄露?查不动,太隐秘。
打通通道的钻头哪来的?没线索。
金库里没摄像头,外头天网又拍不到人影……
这种案子,连老刑警看了都想请假。
“没现成线索?”
他搓了搓脸,“那就自己造一条出来。”
先抓哪头?
假黄金!
已经能百分百断定——
对方就是冲它来的。
偷假金不为卖钱,那图的是啥?
图它翻车!图它曝光!图它引爆整个风暴!
所以,他故意抛出一根金条,精准塞进唐满手里。
看准这家伙眼皮子浅、手痒心贪,引警察顺藤摸瓜,一路拽出假金案。
“这么说……”
庄岩指尖轻敲桌面,勾起冷笑,“金条上那道划痕,是你亲手刻的?”
那根金条,尺寸重量跟真金毫无差别。
当时庄岩也是无意间瞥见那道细痕,发现底下漏出银光,才起了疑,顺着查下去……
他脸上的笑意渐渐收尽,眼神沉了下去。
这事儿要是真有人提前布好了局……
那可真不是盖的。
简直像下棋一样,走一步算三步,步步都踩在节骨眼上。
连警察都被他顺手推了一把——借咱们的手,把假黄金质押这出戏点着了。
再回头琢磨他偷金子的过程:干干净净,没留指纹、没漏脚印、没惊动警报,连监控都没拍到半个影子。
脑子这么转的,压根儿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最瘆人的是,到现在谁都不知道他是谁。
不过呢,人再小心,也总会漏点儿马脚。
比如——他咋晓得那些黄金是假的?
压根儿没碰过假黄金质押这摊子事的人,怎么可能知道Z行分行金库里那一堆全是镀铜铁疙瘩?
全市十五家涉案银行,他偏偏盯死Z行分行。
是因为那儿门禁松?还是因为……他摸清了那边金库的底细?
不管哪条,选这儿下手,肯定有说法。
那说法到底是什么?
“师父!出大事了!”
王丞一脚踹开办公室门,嗓门都劈叉了,“找着别的失窃黄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