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和五条先生在外人眼里,就是亲密的继母子关系。如果再进一步发展,会给五条先生带来麻烦的……”
“我的风评已经那么烂了,继母大人还想着替我考虑呢?某种程度上来说,继母大人很可爱呢?”
“不对……”你耷拉着眼尾,嘴角下拉,似啜泣的前兆:“什么风评差,五条先生就是很好很好的人。”
“你只是还不够了解咒术界,不知道别人对我的评价。”
“我不知道。”你瘪起嘴,眼泪溢出来:“我就是觉得,五条先生最、最、最最好。”
你还想再说什么。
可那两片唇瓣压下来,贴在你眼皮上,沿着泪痕一路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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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嚎啕大哭。所以五条悟只是将嘴唇轻轻地划过,你的泪水便被他带走。可当他起身看过来,却发现你的嘴唇仍然瘪着,是委屈的形状。
你和五条悟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现在淋湿你的不是雨水,而是泪水。眼尾和鼻头潮红着,显得皮肤很薄,以至于他不敢抬手去摩挲,生怕那些肌肤被他粗粝的大手给揉破了,透出更多的血和水来。
“你看看你。”
五条悟没忍住笑。
不是觉得你这副模样好笑。而是内心被什么击中,一瞬间软下来,某种毫不自觉的哭笑不得。
他说:“你还这么年轻,比我出生的日子还要晚呢。尚未品尝过爱情的滋味,就要陷在这种阴森的地方,学着做一位处事周全的母亲。”
五条悟回想起你们的第一次接吻。
那是一个冲动之下的吻。
他抱着堵住你的嘴,不听你说话的目的,舌头卷得很乱来。
他什么也不会,于是只能凭直觉和野性支配,试图触及你的每一寸地方。
那是他第一次接吻。
带着杂念,去施加报复。真碰到你的嘴唇,脑袋里却只剩下好软。
他搜刮了整个嘴唇,尝遍了所有柔与弹,却仍然还不够。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舌头已经抵在你的最深处,听到你可怜兮兮的呜咽。
他觉得心脏也随着这道声音变得酸软,于是舌尖退后,转为去卷你的舌头,恨不得把你的舌头变成他自己的,好让两条舌头分分秒秒都缠绕在一起。
吻到这里,已经不像是一个吻。
你像是经历了一场追杀,想尽设法地在他的纠缠下呼吸求生。
五条悟已经记不清自己当时抱着你呢喃过什么了。他只记得,第一次觉得,自己骨子里的那份“疯狂”有些棘手。
在那个吻结束后,他回想起你听他坦白后那刹那间的失望,回想起你无数次眉眼弯下来的弧度,甚至没有勇气去面对你抵制或害怕的眼神,逃也般地离开了。
可是现在,他看到你的眼底只倒映着他,想到你刚才说的那句话,只觉得两人在会议室里喝的那些茶水全都白喝了。因为他觉得喉咙是那么的干涸,任凭如何分泌口水,滚动喉结,也无法消弭来自于灵魂深处的焦渴。
他又想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