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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任悟 dk悟（第2页）

你没有追问。把膝盖上的书合起来，放在一边，然后安静地坐着。

月光落在你脸上。

你的侧脸很柔和，鼻梁不高，但线条很顺。睫毛在眼睑下面投下一小片扇形的影子。

“你喜欢月亮？”

“喜欢。”

他侧过头看你。

你的眼睛里有月亮的光辉，小小的，亮亮的。

“那书呢？”他问。

你低下头，手指在书封上摩挲了一下：“看书才能学会东西。学会了才能把工作做得更好。做得好才能——”

他伸出手，把你的书拿过来，翻了几页。

是插花的教程，书页边角都卷起来了，很多地方用笔做了笔记。

你的字很小，很整齐，一笔一画都写得很用力。

“你学插花？”他问。

“嗯。”你的声音有点不好意思，“学得不太好。”

他翻到一页，上面画了一幅图。

不是插花的图，是你随手画的——一只猫趴在窗台上，窗外是月亮。

“这是你画的？”他问。

你凑过来看了一眼，脸微微红了：“随便画的……不务正业。”

他盯着那只猫看了一会儿。

猫的眼睛画得很亮，像两颗蓝色的玻璃珠子。毛发是白色的。

“画得很好。”他说。

你愣了一下。然后你低下头，把书从他手里拿回去，抱在怀里。

“……谢谢五条少爷。”你的声音很轻。

他没有再说话。你也没有。

两个人坐在廊道上，看月亮。

那天的月亮很圆，很亮。月光洒在庭院里，把一切都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色。

他侧过头看你的时候，你嘴角有一点弧度，是很放松的、不需要提防什么的表情。

五条悟知道，你平时是不会露出这种表情的。

你总是在工作，在拔草，在擦地板，在把自己缩得很小很小。

只有在这种时候，你才允许自己松一口气。

他忽然想，希望你能多露出这种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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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岁那年，你成了他的贴身侍女。

管事举荐了一批人，你站在最边角，穿着那件袖口洗白了的枫叶红和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