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习惯了在这时候牵手的五条悟绞过来,十指相扣。
亲吻紧随其后。
不急不缓,慢条斯理。比起温存,更类似于细致的摧残。
水声不断。
这样的声音,几分钟前刚刚停息。
你不受控制地开始联想,感觉他吐着热气的鼻尖又贴在肌肤,感觉他黏湿的舌尖又在乱搅。
体温一直在攀升。
明明是两双比常人要低温的手,指根嵌入指根,却互相覆盖出暖意。
冬季的婚戒格外冰凉。
你却发觉到那一圈冷硬的存在感,正在随着被体温同化,而渐渐缺失。
你湿了眼睛。
羞愧。
欢愉。
找不到灵魂的支点。
狭小到仅足够容纳两个人的世界。窗帘拉着,门也关着。房间里稀薄的氧气、互相流通的吐息、唇齿间的一小点咸……全部都吞吃入腹。
电话响起。
五条悟撤离。
手指被纠缠了太久,突然无需维持牵手的动作,你反而感觉到不适。
当代最强咒术师的握力非常直观,你被他圈过的腕部留着红痕,被他紧嵌过的指根则活动艰涩。
你缓慢的调整呼吸。
带着强烈骨骼感的手指压下来。
汗津津的指腹,力度恰到好处,行进轨迹清晰。
晕染到唇线外的浮水被五条悟擦拭干净。
你让脸庞埋入枕头,听着他从容不迫地挂断电话。
男人又拉着你的手,一边说话,一边按摩你的五指。
身后是暧昧的气味。
那来自于五条悟的衣裳。
更遥远以前,起源自你本身。
即便解皮带的声音过去,那些湿淋淋的衣服被他丢进脏衣篓,那些味道也会顽强地残留在他周边片刻。
沉默半晌,湿漉漉的掌心按上你湿漉漉的后脑勺,然后再拖着你的下颌让你偏出脸,熟练地拖长嗓音,向你索吻,又触之即离。
道别前的格式化礼节。
惯性使然的敷衍性动作。
不属于你的五条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