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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
你咀嚼着这个名字。
最近,他的白昼像是被这处住所抛弃了,只能在夜晚时出没。
暖调的灯光衬得他白发更冷,完全是被冰雪铸成的男人。
隔着大半块餐桌,“雪晖”晃到了你的眼睛。
五条悟。
连同他生命中的某些部分。
全部都触不可及。
你敛下眸,把汤匙往嘴里送。
五条悟总是跟你有很多话。
他很擅长把没什么特别的日常生活掰碎了跟你说,经他渲染过的故事也会更有趣。
餐桌上的五条悟更接近模糊的概念。
他囊括了过去与当下,色泽更加深厚,魂魄却依旧轻盈。
依旧孩子气的笑脸。
仍然因为使用过度而变形外翻的口袋。
萦绕在身上的食物香气……
残存下来的五条悟与最初的五条悟产生交汇,因此而能够被看见。
“明天也会努力回来吃晚饭的。”他这么说。
“你可以不努力。”
“那怎么行。”
男人扁着嘴生气,自顾自地扮演着被期待归家的角色。
就像以前那样。
你不理解为什么五条悟可以因为一次吻而越来越奇怪——
他开始频繁索要奖励,甚至需要更多的安抚。
娇像是撒不完,经受多少次抱与吻都叫嚣着饿与渴。
为了生存,你试图履行自己的职责。
但他就像是壁炉里的炉火,而你便是干柴,投进去也只会让他越烧越旺。
就那么寂寞吗?
为什么被选中的人会是你?
你不再说话。
五条悟依旧穿着那身黑色打底衫,只不过为了用餐方便,将袖摆挽上去一截。
大片大片深色营造出神秘与沉稳。与此同时,知性的美感也出现在他身上。
他故作肃穆的跟你汇报他有在拜托伊地知整理行李,过几天可能会将其送过来。期间,他的手臂因为夹菜而略微发力,绷出肌肉的线条,驱散点黑带来的闷。
你点头,表示知晓。
发散着荷尔蒙的男人稍作停顿,空茫着琢磨了下,才又开口:“夫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狡猾呢?”
“完全不。”
“那你现在叫我‘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