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视若无睹,坐在君麻吕旁边开始吃饭。白靠近你,双手撑着你的椅背,也盯视着宇智波佐助。“鸣人呢?你的队友,和另外一个粉头发的小女孩都到哪去了?还是说是你背叛了他们?”
你敏锐察觉到不对,看向君麻吕。君麻吕点点头。
懂了。其实按照逻辑来说白对宇智波佐助应该会相当惺惺相惜,还很有共鸣。但君麻吕把前天的事告诉白了,白向来视你和再不斩的名誉和性命高于他本身。而且他看到当初鸣人和佐助为了同伴牺牲的行为,更接受不了现在“背叛”的行径。
你感受到那天药师兜同款面对不省心孩子的无奈,你戳了君麻吕的额头一下,“自作主张的坏孩子。”
你和大蛇丸的交易不是一锤子买卖,而是要长期互通有无。你带走宇智波佐助有几天了也没见大蛇丸有什么动静,估计待在你这里比把小宝宝送去托管班还安心。说不定大蛇丸还松了一口气呢,你也听过佐助在蛇窟横行霸道恣意妄为的事迹。
你看向小宝宝佐助他们几个,“好了,先吃饭吧。”
伊布里一族的八十人还是幼年未催熟状态,虽然有赖于族群特性,他们之中的小孩在化作烟雾的能力比大人还强,但孩童认知执行功能不足、生理未成熟,你暂且只打算将他们投入情报部队而非作战部队。
其实你本来没这么贴心的,只是第一次带着两个能力最强的小孩去绑架政要的时候,你让其中一个一开始利用能力潜入,然后在你们去抓人的时候在旁边指认。
小孩形容,“那个男人很瘦,瘦的排骨都出来了……是这个!”
你纠正,“长在身上的是肋骨,剁下来的才是排骨。”
小孩点点头,然后把那人的肋骨剁了下来,“现在呢,现在是了!”
地上哀嚎着大出血奄奄一息的目标,什么情报都没有得到、什么威逼利诱都还没开始做的你:“……你和其余人先去上国文课。以后不要待在作战部队了。”
饭后宇智波佐助一反常态没有去执行任务、和对手们来一场酣畅淋漓的遭遇战,而是摆出想和你谈谈的样子。
你们移步茶室,这里的一些器皿由于你经常接待旁人还算保养得当,你冲了壶茶,“好了,佐助君,你有什么问题呢?还是在这住不惯,这个国家的气候和火之国确实有很多不同。”
宇智波佐助是直来直去的那种人,他直接问:“你和宇智波鼬到底是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不过是略微熟一点而已,你相熟的人多了去了,宇智波鼬算是其中你最不熟的了。
很显然某人的弟弟不相信这样真诚的实话。宇智波佐助只感觉对面的人很捉摸不透,“为什么他专门到鸟之国去找你?”
之前是赤砂之蝎发问,现在又来了个宇智波佐助,而且佐助都知道了绝对是大蛇丸和药师兜说的。你们见个面而已,为什么会被全忍界围观。
如果你没猜错,宇智波鼬是代表晓组织来考察是否要拉拢你入伙的,包括小南走之前也有类似的意思。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明说,但就当没有察觉到吧。
你一心经营自己的事业,对宇智波兄弟间复杂的爱恨情仇不感兴趣。你应该警告他、呵斥他的,让他对你心存畏惧,让他不敢轻举妄动。可难道是怀着同样年少失怙的同病相怜吗?你看到他俊秀的面庞染上不知名的凄艳悲痛和纯然的恨意,对他说不出重话来。
“我见过很多报仇的人,无论成功还是失败,最后都活的和地狱没什么区别。”
“……现实已经是地狱。”
这对兄弟有一种相似又不同的思想所附加的气质。宇智波鼬说过类似的“这个世界如同地狱”,他四岁亲历战争的尸山血海,认为现实如镜花水月,为人沉静寡言、有一种很疲惫的悲观色彩,但反差的是他搞事很积极,比如和大蛇丸的剪不清理还乱的纠缠,晓组织那些个任务。相比鼬的哲学,佐助是你更能理解的那种类型,大概就是“这个世界怎么样都无所谓,我只需要复仇。”很直白,很易懂。
要到佐助也不算高枕无忧了,该说不愧是和平年代长大的忍者吗?佐助“投靠”你只是为了提升实力,获得足以杀死宇智波鼬的力量。对于没有主动阻碍或威胁他的人,并不愿意随意杀戮。
在你这里就是为什么增本反而降效了。你对别人所坚守的道义或守则不发表看法,甚至对是同样很有原则的佐助和白很有好感。但你还是需要退货换人。
君麻吕推荐了北部据点的重吾,是一个天生拥有仙人化体质的人,像天秤一样在本性的善良和无法控制的杀戮欲望中摇摆。
很不可控,但君麻吕是唯一能让他安静下来的人,是他精神支柱。
你觉得这个人很不错,重吾平时不发作则老实温和,热爱自然和小动物。听上去和白会相处得好。
你在犹豫拿宇智波佐助换重吾还是鬼灯水月。
鬼灯水月就是鬼灯满月的那一个天赋同样很强的弟弟。鬼灯满月在战场上生死一线,最后侥幸活下来了却没能保存住七把忍刀的召唤卷轴。后来忍刀七人众纷纷叛逃,鬼灯水月自告奋勇收集七把忍刀而出村,然后就被大蛇丸抓去做实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