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片上刻着水月棺金锁的轮齿序列,边缘还有开启记录的压痕编号。
“用你的《深海信托世代同盟母带》验。”宋雅说,“母带能比对轮齿记录源流,也能核验开启时间。你手里若有真底稿,就应当认得出。”
沈岁晚从随行律师手中接过密封文件袋。
她没有让技术顾问直接接触母带,而是先核对封存编号,又将拓片压痕投到独立屏幕上。两组轮齿序列重叠后,关键缺口完全吻合,开启时间也与金锁记录副本相符。
技术顾问反复校验,片刻后给出结论:“记录有母带源流支持,不是凭空伪造。”
包厢里静了一瞬。
宋雅唇角沈岁晚却没有碰那只拓片。记录是真的,只能证明宋雅确实拿到过开启痕迹,却无法印证开启次序,也不能据此判断金锁里的东西是否已经被人取走。
“你证明了自己不是空手套白狼。”沈岁晚将文件袋重新封好,“可这些痕迹证明不了你已经拿到里面的东西。”开,你也拿不到里面的东西。”
宋雅指尖在桌边轻敲一下:“沈董既然把它带来,想必已经知道该往哪一步走。”
“我带的是谈判筹码,不是你的试金石。”
“我要的不是金锁。”宋雅收回拓片,“我要霍家主母权限。”
霍砚修的目光沉下来:“说清楚。”
宋雅将那段古泉眼影像重新播放。画面中,泉眼侧壁刻着霍氏旧徽,编号与老宅后山档案一致。
“完整底表,可以换一次古泉眼权属确认。”宋雅看向沈岁晚,“你用霍家主母玉镯,或者墨玉族长令牌,对古泉眼做一次现场验证。霍家权限承认泉眼归属,码头底表便交给你。”
她顿了顿,补上一句:“这是交换条件。底表现在还在我手里。”
沈岁晚垂眸看向影像里的旧徽。霍砚修的手已压住椅背,却没有先一步开口。
这里是谈判桌,她不能借他的强硬替自己完成决定。
“我不交玉镯,也不交令牌。”沈岁晚抬眼,“现场验证取消。”
宋雅笑意淡了:“那就没有交换。”
“我允许技术团队远程比对异常信号。”沈岁晚将一份比对清单放到桌上,“只给结果,不给信物,也不形成权属确认。”
“远程信号能证明什么?”
“证明你手里那份后门信标线索来自哪里。至于古泉眼,等你的筹码能覆盖验证风险,再谈。”
宋雅盯着她:“沈董现在连一枚信物都不肯让我看?”
“你想确认的不是信物。”沈岁晚声音很平,“你想确认我是否已经破解了水月棺金锁。”
包厢里的侍酒声停了。
宋雅不再绕弯:“没错。完整底表换霍家主母权限,这是我的要求。”
这句话落下,她第一次承认了自己需要沈岁晚掌握的霍家权限。没有霍家信物,她手里的古泉眼线索就永远只是情报,无法变成权属证明。
沈岁晚将两份股权目录对齐:“我可以给你一条异常信号的远程比对结果,作为核验诚意。但完整底表不在今晚交易范围内。”
“沈董胃口太大。”
“宋理事长今晚拿不到金锁,也拿不到信物。”
两人隔着长桌对视。
霍砚修终于开口:“她不交,老子也不会交。想要旧案的线,自己拿命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