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晚,我何德何能……”
何德何能,能跟你在一起,能被你这样用心地对待。
沈岁晚的眼眶突然有点发热,她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嗔怪:“好啦,干嘛突然这样?搞得我有有点想哭……咳咳,霍砚修,你很好,对我也很好,知道吗?”
霍砚修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放心啦,以前那些不愉快的事情,我懒得去想了。”
顾霆深双腿已经残废,而且还和高姝曼一起在国外四处逃亡。
过着水深火热的生活。
已经有了这样的结果,她没必要再去跟一个身患重病,还不知道能活多久的老人计较。
毕竟那是霍砚修的外公。
她并不觉得委屈,相反,她不计较了之后,心里反而会更轻松。
什么事要计较到底,什么事可以放下,她心里有数。
霍砚修不语,只是一味地抱紧她。
“咳咳……你是想把我给勒死吗?”沈岁晚幽幽问。
闻言,霍砚修赶紧把她放开。
但却依旧紧紧地握着她的手,而且还一直看着她,眼底的爱意似乎要漫出来将她淹没。
岁晚真的太好了。
值得他用一辈子去对她好。
“你别一直这样看着我。”沈岁晚被他看得都有点不好意思,她把手抽出来,揉了揉发烫的耳垂。
“我想看。”霍砚修又重新把她的手拿下来。
“那……那你好歹也等回家再看呀。”沈岁晚小声说。
虽然乔韦桓住的是高级VIP病房,这个楼层很少会有人来。
但不代表不会有人经过。
她可不想让别人看到霍砚修这样的眼神。
不是不好意思,而是她对这种眼神好像有着莫名其妙的占有欲。
只想让自己看见。
“好。”霍砚修微微勾唇,“我们先回去。”
现在乔韦桓需要休息,他们一直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
等晚上,他再过来看看。
回去的路上,沈岁晚怕霍砚修心情不好,特意讲了好几个笑话逗他开心。
其实她讲的笑话并不是很好笑。
但看着她,他的嘴角还是微微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