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家的车上,沈岁晚一直沉默不语。
回到家里之后,她坐在摇椅上,默默地看着一个方向发呆。
霍砚修端着一杯鲜榨果汁走到她身边,将果汁递给她。
“还在想那位关叔叔的事?”
沈岁晚点点头。
“听他说了很多我母亲上学时的事,心里难免会有诸多感慨。”沈岁晚捧着杯子说,“而且……我能感觉到,那位关叔叔,在某件事上,没有跟我说实话。”
何止是她,就连霍砚修都能感觉到。
关恺在他们面前,只说他和林清辞是学生时期的好朋友。
但是他们都能感觉出来。
关恺对林清辞肯定有一种别样的情感。
而且到现在都还没有消失。
沈岁晚无奈失笑:“我爸肯定没想到,他竟然还有个情敌在浙城。”
要是让沈兴远知道,怕是要火冒三丈了。
远在京城的沈兴远突然打了个喷嚏。
“怎么回事,感冒了?”沈兴远坐在办公桌前,自言自语。
不应该,没感觉身体有什么不舒服。
突然有人敲门,沈兴远开口:“进来。”
走进来的人是他的秘书,一脸为难:“沈总,秦氏集团的秦总刚刚又联系我了,说想见您。”
“又是秦逐颂?”
“是。”
沈兴远脸色发沉:“这家伙真是……”
他以为上次他已经跟秦逐颂说得够清楚了。
没想到秦逐颂还是不死心。
三番五次地联系他说想跟他见面。
他不接秦逐颂电话了,秦逐颂就打到他的秘书那里去。
好歹也是堂堂秦家的继承人,竟然如此死缠烂打。
“跟他说,我很忙,没空见他。”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