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的男人。
她又打了个哈欠,感觉有困意开始涌上来。
“有点困了,想睡觉。”
“那我们回去。”
霍砚修先起身,然后伸手,把她也从摇椅上拉了起来。
两人手牵着手往屋里走。
明明说的是想睡觉。
可是一进门,两人莫名其妙地就拥吻在一起,紧紧地抱着对方,谁都不肯放松一星半点,仿佛要把这段时间没能在一起的空白加倍地补回来。
霍砚修的黑衬衫无声无息地落到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霍砚修停下了这个吻。
沈岁晚睁开眼睛,眼底雾蒙蒙的,不解地看着他。
“岁晚……”他喊她的名字,声音很轻,却带着很重的隐忍,“可以吗?”
沈岁晚:“……”
她真想咬死他。
都已经到这个时候了,他竟然还问她可以吗!
她不说话,用吻来代替她的回答。
懂她的意思。
霍砚修再没了任何克制自己的理由。
两人紧紧地纠缠在一起,衣衫半褪后,霍砚修突然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向楼上走去。
“你……”沈岁晚气息不稳,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霍砚修知道她想问什么,微微喘息着回答她:“去卧室。”
走到二楼的卧室门口,霍砚修用脚轻轻把门踢开,房间里没有开灯,但沈岁晚能看到大床模糊的轮廓,她紧紧地搂着霍砚修的脖子,心跳如雷。
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之后,没给她一点反应的时间,他再一次凶狠地吻住她的唇。
……
天色将明。
霍砚修抱着沈岁晚从浴室里走出来。
沈岁晚眼尾发红,连打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软绵绵地骂他:“混蛋。”
霍砚修的心情好极了,浑身上下都透着餍足的感觉,他抱着她走到床边,自己坐在床上,让她坐在他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