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之荇嗯了一声,实话实说:“气晕了。”
“气晕了?”
“你叫他大爷。”临之荇说。
倪子颜慢慢浮起一个问号:“你不是说他比舒厌还老吗?”
话是这么说的没错,但是。
但是。
就这样吧,人家也没说错。
临之荇卡住祝醒的脖颈,摸了一下脉搏,确定只是普通的晕倒后,将其放在后座舒厌的脚边。
倪子颜顺势问:“往哪开?我家?”
临之荇想到先前祝醒千叮咛万嘱咐,千万别回倪子颜家。虽然不知道这两只猫葫芦里卖了什么药,但他还是纠正了:“不用。”
绿灯亮,倪子颜启动车辆。
临之荇打了个响指,十字路口浮现一道淡青色的光圈,车辆不受控制地驶入,等反应过来时,众人停在了一栋古朴的大楼前。
“到我家里处理比较快。”临之荇才将尾句补齐。
倪子颜:“……”这一生没白活,全是刺激,一点水都不掺。
这栋楼,是临界者的基地,也算是单位分配房。每人拥有一栋楼,在这块定向的地皮上,楼层数量会随着临界者的想法随意加盖。
倪子颜睁着眼睛,看着临之荇为她这个人,舒厌这个半人半猫,奶牛这只全猫——
“想”出来了一层房间。
“……哇塞。”要不是考虑到这里没人接住她,她也想昏了冷静一下。
舒厌被临之荇扛进去,倪子颜跟在后面,抱着依旧晕乎乎的奶牛猫。
倪子颜倒没乱看,看着临之荇搞一些神神鬼鬼的东西。又是拔猫毛,又是挠舒厌痒痒,又是烤鱼……
等等……
烤鱼?
没一会儿,原本应该“高热不退”的舒厌,用胳膊撑着,爬起身来。
倪子颜瞪他:骗子!
舒厌又软绵绵地躺下去了:“哎呀,好晕,还好饿。”
临之荇关了火,将煎烤熟透的鱼排放在倪子颜面前:“你先吃吧。”
倪子颜也不客气:“谢谢了。”
从早上忙到现在,再不吃点东西,真要撑不住了。尤其是得知舒厌醒了却在装睡的事实后!
恶狠狠地扎着盘子里的鱼排,倪子颜简直可以一口一个小猫咪!
祝醒也被香味诱醒,迷迷瞪瞪张开眼睛。
*
临之荇走到舒厌床前:“别装了。”
“没装。”舒厌裹着倪子颜的毯子,翻身,“你滚。”
临之荇:“你难道不想知道自己刚才怎么了?”
舒厌耳朵一动。
“既然你不想知道,那算了。”临之荇作势要走。
舒厌一头坐起来:“快说!”
“你被下药了。”临之荇开门见山。
祝醒偷偷溜进房间,听他们两个人说话。
舒厌:“什么叫我被下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