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欢禾一直站在宋夏旁边看着宋夏玩手机,一直到贺浔沅回来,贺浔沅后面跟了一个助理,只看着他脸色不太好。
“你说是做婚礼主题的一个珠宝,要什么刚出道的小孩子去代言?”贺浔沅把文件递给一旁小心翼翼的助理,“什么想法?”
“贺总,他爸爸是做投资的,很多公司都在抢这份资源,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助理小心翼翼地说,时不时还看向贺浔沅。
“能不能想一个合适一点的方案?银宝忆差他爸的投资吗?”贺浔沅揉了揉眉头,“这样,这个方案先放着,但是都去给我整理另一个方案,选好了给我说,我明天出去和孟总再谈谈。”
助理听了话点点头走了,贺浔沅看着走过来的姜欢禾,停住了脚。
“小禾,人呢?”
“贺总,那位先生在那边睡着了,我正要去拿毯子过去。”
“不用了,你自己下午好好休息吧,时间不早了,下班吧。”贺浔沅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快两点了。
“好的,贺总。”姜欢禾点了点头然后就收拾东西回去了。
贺浔沅拿着薄毯子走到休息室,看到坐在沙发上睡着的宋夏,他是垂着头的,贺浔沅展开薄毯子给他盖上,自己走在一旁看着他。
估计开了这么久的会再加上方案的不如人意,贺浔沅觉得现在特别累,也可能是老了,又不能久坐又不能动怒的,真是麻烦,宋夏歪着头睡一定很难受吧,贺浔沅思考片刻起身想把宋夏的头摆正,睡着可能会舒服一点。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双手捧起宋夏的脸,但是下一秒宋夏就把眼睛睁开了,他和宋夏对视上的时候愣住了,手还放在宋夏的脸上,只看见宋夏邪魅一笑,眼睛弯成月牙,拉住他的手放在脸上一直蹭。
“哥,是想趁我睡着的时候亲我吗?不用偷偷摸摸的,现在也可以。”
贺浔沅想收回手,但是奈何宋夏实在握得紧,根本收不回来,再听到宋夏这番话,耳朵都气红了“宋夏,你胡扯什么?”
宋夏侧过脸,留一只眼睛看着贺浔沅,嘴里尖尖的虎牙蹭过贺浔沅的掌心,在触碰到贺浔沅的时候,贺浔沅的大脑一片空白,脸上也泛起了薄红,偏过头不看宋夏。
宋夏看着他害羞的样子,又不敢骂自己,怕颤抖的声音让宋夏听出了破绽,让宋夏露出了得逞的笑,极具玩味的说:“哥,怎么不看我?”
宋夏缓缓松开手,贺浔沅也收回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眼里满是震惊,自己又被宋夏这个小傻子调戏了?
“宋夏,你真是。。。。。。”
“我怎么了?哥,怎么耳朵都红了?”宋夏站起身凑近贺浔沅,贺浔沅也随着他的动作有意无意地躲,反而这样小小的举动惹得宋夏笑得更欢了。
“宋夏,你离我远点。”贺浔沅的警告就像软绵绵的撒娇一样传到宋夏耳朵里。
“哥,我都饿了,带我去吃饭吧。”
宋夏拉着贺浔沅的西装衣角摇来摇去,最后贺浔沅还是败下阵来带他去餐厅吃饭。
两人面对面坐着,宋夏一只手托着自己的脸,另一只手玩弄贺浔沅放在桌子上紧握着的手,探究一样看着对面男人的脸。
“宋夏,你最好老实一点。”贺浔沅语气严肃,看着对面一脸无所谓的宋夏,自己年纪这么大了,怎么还要受一个小屁孩撩拨?
“哥,我好久没见你了,真是太想你了,当年在挪威人生地不熟的,每天每夜都在想哥呢,哥有想我吗?”
“宋夏,你脑子不好使是不是?我是你哥,把你的歪心思都给我收一收。”
“那是不是哥也想了我的,因为我是你弟弟啊。”
“我才不想和你说这些无聊的,说吧,你回来干嘛?”
“哥,我是中国人啊,总得要回来的吧,哥不欢迎我吗?”宋夏说到后面一脸委屈,还小心翼翼地收回捣乱的手。
“宋夏,别那你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出来祸害人。”
“哥,我只祸害你啊。”
贺浔沅无言以对,他觉得这是一种诅咒,必须反驳。
“宋夏,你最好别给我胡扯,小心我把你送到精神病院里去。”
“哥,怎么这么狠心?我的心好疼啊。”宋夏表现出难受的样子,就好像说的是真的一样,贺浔沅看到了忍不住叹气。
“宋夏,你现在恶心我也好,厌恶我也好,但是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我上午就给你说过了,帮你爸爸把公司的事情处理了,你自己也去给你爸爸帮忙,去他公司上班。”
“凭什么,你上午不是这样说的,我不欠你什么,况且我有自己的工作。”
贺浔沅眼里闪过一丝诧异,有点嘲笑的意味“你有工作?你每天都不务正业你能有工作?宋夏,别以为你交了一些有背景的朋友,他们就愿意永远帮衬你吗?”
“贺浔沅,你太瞧不起人了,难道你不是严景川拿钱砸出来的吗?我用努力换来的东西,你凭什么一句话就否认了我的所有?”
“我瞧不起你?你学历低不用我说了吧,你自己出国什么的都是你爸安排的,你有在哪里付出了的吗?”贺浔沅严肃的表情说明了在他眼里宋夏就是不折不扣的公子哥,“还有,你所说我是严景川拿钱把我砸出来的,那你知不知道我又付出了多少?严景川给我的钱我都一分不少的还给他了,你又知道多少,你在这给我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