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和贺浔沅坐在沙发上思绪被回忆拉远,一旁的严景川人都看呆了,自己去冰箱里拿了一瓶矿泉水还贴心的帮他也拿了一瓶,走回到沙发处,拿着水瓶在他面前晃了晃,他才回过神来接过严景川手里拿着的水“谢谢。”
严景川看他心不在焉的,坐回他旁边,靠得比较近,好像又想到了什么歪招,严景川撞了一下他的肩膀“你看啊,这么多年了,她在外把银宝忆做起来了才回来,岂不是回来干大事,她也不小了吧,32?”严景川思考的时候,手放在下巴上来回摩擦。
“你胡说什么呢,她想回来就回来。”他不满地瞪了严景川一眼,把手中的矿泉水放在茶几上。
“贺浔沅,其实你也有私心,不是吗?”严景川一脸严肃,话语间满是对他的试探,严景川早在孟忆走之前就知道了贺浔沅对她的感情,一个有上进心,满眼是事业,不图什么,长得也好看的女孩,是穿插在他大学时期唯一的女性朋友,哪怕一开始只是善良,也可以永远不越界,可以拒绝,可以那次以后就远离,但是他却选择了和她成为朋友,但为了孟忆的出国发展不会因为自己而失败,到现在也没有承认是否爱。
“是人都会有,没有人可以付出所有。”
“如果受益的是孟忆,但是条件是珣东呢?”严景川眯起眼睛试探地看着他。
“不会,她也有银宝忆,这是我们唯一的筹码,在这个吃人的商业世道上。”他的眼神变得晦暗不明。
“浔沅,我真的看不懂你了,本来呢,在我的理解下,你要是男主,那女主一定是我们孟忆啊,你看看你,才30岁就事业有成,帮助年少时的朋友在法国珠宝界站稳了脚,拿了双赢的方案,在本地商界也立住了脚,你们要是在一起,真是太配了。”严景川一边说着自己觉得绝妙一边拍手,脑海里还不断浮现他和孟忆获得成就时站在一起的样子,“这么多年没见了,都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他听着严景川在一旁胡扯,说到后面的严景川一直在叹气,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贺浔沅站起身背对着沙发上的严景川“有你这点胡扯的功夫,还怕捞不到客户吗?”
“浔沅,你这话说得,上个月我还真什么客户都没捞到。”
“你要是实力不详,就拿着辞职信去见你爸。”
“我爸他不肯批啊,你以为我没试过吗?”严景川一脸无奈地摆摆手。”
“那叔叔这样做很不理智啊,没什么用的留在集团还只知道花钱,那盈利会下降啊。”贺浔沅转头看着严景川,但是嘴上却不饶人。
“你满脑子里只有事业了是吧?”
“还有什么比这个还重要的吗?”贺浔沅不屑一笑,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
“浔沅,你真是没意思。”严景川站起来就想走,但是被贺浔沅拉住了,回头看看被抓住的手,又抬头看着贺浔沅那张帅得不可挑剔的脸,心里还在暗爽:看来浔沅还是蛮在意我的嘛。
“把你喝过的水带走扔了。”他一脸嫌弃看着严景川,严景川听到这话只觉得气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贺浔沅,你把我当什么了?”
“还没搞清楚自己的地位?”他挑挑眉,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你真是坏透了。”严景川猛地凑近他,离他很近的地方骂了一句,甩开他的手就走了。
他也没有阻止,就一直看着严景川走,这和他印象中的严景川不太一样啊,他怎么还学会这样骂人了,真是反常。
宋夏没精神了好久,独自在三楼上抽了很多支烟,白色的烟从他的嘴里慢慢溢出来,被风吹散后从他脸颊旁飘过,他望着远处的华业区,嘴里还嘀咕道:“贺浔沅,我该去哪里找你?”
宋夏抽完这支烟,将它摁灭在烟灰缸里,低头看着院子里,除了树就是草,在月光的映照下绿茵茵的。
第二天一早,宋夏就出门了,到了珣东集团楼下,本来想直接进去的,但是又想起了严景川说的那些话,他又停下脚步,往四周望了望,但是被守在大厅的安保人员观察到了,看着从身边经过来上班的员工,迟迟没有动。
“先生,请问有什么事吗?”眼前是一位穿着安保服的男人,不是很面善。
宋夏被眼前一幕看呆了,不会被认成什么恐怖分子了吧。
“没什么,就逛逛。”
“先生,如果方便的话请不要站在门口。”
“你们老板呢?”
“我不知道,但是先生请不要妨碍我们工作。”
宋夏听了后往后退了两步,然后准备离开,回头看了一眼保安还在看着他,他往回走,怎么贺浔沅这里安保这么强,是先前有什么重大事件吗?
宋夏走了几步打算打车离开,但是在马路边停下了一辆白色奔驰,是严景川之前那一辆,宋夏往车前站定没再动,就看着驾驶座的车窗缓缓降下来,严景川回头一看宋夏站在那里,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我不是叫你别去烦浔沅了吗?”严景川的一只手臂放在车窗框上,边说还边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