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闻言顿了顿,好像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严景川算是什么?严景川是第一个和他成为朋友的人,没有因为他孤僻的性格远离他,而是越靠越近,也没有因为手上一些难看的印子而嘲笑他,却是心疼他的不易,问他疼不疼,天天都想着找他玩不务正业的一个人,到底算是什么?
“他是我的朋友。”他垂下眸子,语气不是很坚定。
“虽然你们是毫无血缘的朋友,但是行为举止都透露着对对方的关心,这难道不算是亲人的存在吗?”
“亲人吗?”他小声重复着孟忆说的话,似乎他本来就把放在亲人的位置看待,但是因为自己对亲人之间该做什么都不清楚,像夏素元那样偏执地控制,宋玟真那样因忙碌的无视,宋夏那样无知的靠近,还是周玉对自己的细心呵护?
“我觉得严景川真是一个很好的人,你也是,你们在一起就像亲兄弟一样,无论怎么样都想要知晓对方现在在做什么,他消失的这一个多月,你每天都心不在焉的,你可能也是怕他出什么事吧。”
“他不是第一次这样了,他之前回来身上还会有伤,我之前看新闻了解到过他是因为被追尾才这样,我问过他,他不太愿意说,但是我后来无意间听到过他打电话,那次车祸是人为的,有人刻意去撞他的车,为的就是想要他的命,就因为他的家世太特殊,商业合作上有点小摩擦他就会遭殃。”他声音越来越小,他好像怕极了哪一天严景川真正离开他。
“富家子弟也不是容易就能当,贺浔沅,你们真的是我遇到的最好的人。”孟忆看着他,眼里满是真诚。
“谢谢。”他瞥了一眼就收回视线。
后面的两人分开走了,因为家的方向不同路。
严景川赶到家里的时候,江眠渊已经坐在沙发上了,严景川边换鞋子边说:“你这么着急叫我回来干嘛?”
江眠渊穿着大V领衣服,露出小麦色的胸膛,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看着缓缓走近的严景川,用低沉的声音说:“你这个月去哪里了?我好想你。”江眠渊装出一副柔弱的模样,形成巨大的反差感。
“你一个大男人说这些,害不害臊啊?”严景川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是耳尖偷偷红了,缓缓挪动到江眠渊身旁坐下。
“一点也不,你回娘家了?”江眠渊一只手绕到严景川的身后,虚抱着他。
“你注意言辞好不好?”严景川瞪了江眠渊一眼,自己气鼓鼓的。
江眠渊嗤笑一声,但是实现一直黏在严景川身上挪不开,他觉得严景川现在的样子真的很可爱,像一只炸毛的小猫咪。
“好。”江眠渊的宠溺地说,“那你说说,这几天干嘛去了?”
“没干什么,就一些私事。”严景川垂着头,语气闷闷的。
“是吗?”江眠渊试探地看着怀里的严景川。
“要不然呢?我要不要什么事都给你报备啊?”严景川没好气地说。
“也不是不可以。”江眠渊思考片刻,有点享受的样子。
严景川翻了一个白眼,咬着牙对他说:“我就不打扰你了吧,江大歌手。”
“是你的话,就不算打扰。”
“要不要付钱啊?”
“如果严总愿意的话,也不是不可以消费。”
“有特殊服务吗?”
“你指的是什么?”
“没什么。”严景川想了想估计是觉得不太好就没说出口,就聊了几句,经纪人就打电话来催江眠渊去公司了,他和严景川简单告别后准备离开,在看到严景川送他的时候,靠近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锅里有熬好的鸡汤,记得热了喝。”捏了捏严景川的脸颊,“你看你都瘦了。”
严景川打掉江眠渊捏着自己的手,然后偏过头去,语气闷闷的“知道了,你快去吧,磨磨蹭蹭什么呢?”
江眠渊只是笑笑也不生气,戴上口罩和鸭舌帽就走了。
贺浔沅三人通过两年的相处,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在孟忆的毕业典礼上,一人给孟忆送了一束花,还在当晚订了高档餐厅庆祝孟忆顺利毕业。
餐厅的包间内,孟忆端着红酒杯站着对他们说:“贺浔沅,严景川,我真的很高兴在我的大学期间能遇到你们,这两年谢谢你们的照顾,如今我毕业了,我马上就可以拿到护照,我要去法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