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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明（第2页）

司衡退后一步，向面前的两位道谢：“是我要感谢你们等了这么久，那我先进去了。”

“您客气了，是我们的分内工作。”两人几乎异口同声道。

目送司衡走向协会大门，两人才回神，对视一眼后，嘴角的弧度实在压不下去，笑容愈发猖獗。

“天呐，这就是祈明大人！完全不像传闻里那么不禁人情。”吕燕燕摸着额头，感叹道。

王诗阳也是两眼放光：“他也太好看，长头发、琥珀色的眼睛，再配上浑身冷冷清清、干干净净的气质，简直绝了。关键还厉害，又没架子，不像……”

“快别说了，他好像能听到！”

司衡走在前面，后面的声音却一字不落的全入了耳。他默默控制四周的灵气聚拢，声音这才消失了。

“祈明大人。”

司衡刚踏进玄学协会的大门，会长王丹就带人就迎了上来。

“师叔客气。”司衡虚扶了一把要鞠躬的王丹。

王丹闻言笑着说：“上次见您还是五年前了，那时候还没我高呢，一晃眼就这么大了。”

“是，师叔还是这么精神，听说今年汉城大学玄学系正式招生了，恭喜师叔。”

“哈哈，恭喜什么啊，也没招到几个学生，那些顽固守旧世家门派不过是给几分面子，送来的都是些凑数的。新找的又没底子，资质大都一般。把他们放一起简直灾难……”

王丹说到这里叹了口气，面上露出了些许疲惫之色。司衡明白他的难处，但也难以出言安慰。

玄学协会是建国初成立的，一直也就是个摆设。世家门派传承千百年，底蕴深厚，而这一行要的不就是底蕴吗？刚成立的协会连一样镇场子的东西都没有，自然难以服众。

不过就这几十年，玄学协会出了两位天才，自那以后协会逐渐有了影响力。这两位天才，一位是冯子庚。据说他三十几岁就“打遍天下无敌手”，凭一己之力改变了玄学协会的处境。就算是有玄门第一之称的司家，也曾邀请他教导年仅五岁的家主也就是这一任的祈明司衡。

天才总有些不同于常人，这位冯天才教了司衡六年，在他十一岁时留下一封辞书就此离开，音讯全无。好不容易才得到认可的玄学协会随着他的离开也处境尴尬，这时第二位天才出现了——如今的会长，也是冯子庚的师弟王丹。

若说修炼，王丹天赋只能说勉强还成，离优秀还差得远，本人好似脑子不清醒般一头扎进了现代科技研究，被不少人嘲笑为傻子。王丹被冷待多年，终于在十年前凭借自主研究的阴阳测绘仪扬眉吐气，连带着玄学协会也一同飞升。

司衡作为那些“顽固守旧势力”名义上的头头，很多事情也爱莫能助，只得对王丹说：“成长总是需要时间的。”

“也是，瞧我都糊涂了，让您见笑了。”王丹转移话题问，“再过三个月又要祭灵，您来是有正事吧？”

司家能成为玄学标杆靠的就是祭灵，祭灵每五年一次，如遇大灾也会提前。这个仪式还有一个神话。据说曾经天下被阴气笼罩，人间灾祸不断，终日不见日光。上天不忍百姓受苦，神明携光辉而至，成功散去阴云，而传说这位神明便是司家的祖先。

之后每一代司家人中会出一位获得上天认可的人，他能向上天祈愿为人间带来光明，是为祈明。不过这些都是传说罢了，祭灵在玄学协会的解析下就是一种特殊依靠司家才能实现的阵法，一种将修士的灵力重新注入地脉，将地脉中那些积攒已久的阴气驱散的阵法。

“嗯。”司衡点头，“祭灵事关重大，在此之前我想先了解如今阴阳局势，也好有个准备，便来麻烦师叔了。”

王丹笑了，看司衡的眼神中亲切感激之意愈浓。司衡六岁便能上祭坛，独当一面，如今二十有一，那祭坛上了四回了，怎会越活越回去呢？不过是给自己，给玄学协会在那些人面前争些面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