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舍友说要月考了,我打算回去考试来着。”秦绪扯了一个自以为圆滑的谎言。
果然,司衡想也没想就同意了,甚至表示可以用私人飞机亲自送他回去,这等好意秦绪是不敢接受。
秦绪又想到即将到来的暂别,竟有些不舍,伸手勾起司衡腰间别着的装饰,玉扣入手温润,还有淡淡暖意。
“师兄,我舍不得,等事情一结束我就回来,你记得叫人接我……”
这边正倾诉衷肠呢,被忽视的小鸟叽叽喳喳一通挣扎,竟然口吐人言:“骗子,你就是欺负我们阿衡没上过大学!什么大学还月考啊?编也编个像样的理由!”
“……”
秦绪一时无言,他就是个大一新生,入学也就一个月多一点,学业还中道崩殂,思想难免还停留在高三,说实话他还真不知道大学月不月考,反正中学是给各种试卷换名字周周考,若是按照正常流程推算升入大学应该日日考才对。话说,谁没上过大学?
司衡见状还有什么不明白,他到没有把人拴在身边的意思,但这般遮掩反倒让他好奇。
“师兄……”
“阿衡别信他,我刚刚听到了,他们几个不知天高地厚要去隐暗城。”玄冥蹭过司衡的手,讨好道,“这小子满口胡言,你可别被他给骗了。”
“师兄~”秦绪一把拉过司衡的衣袖,不动声色将那只破鸟的位置挤开,“这事和张家有关,张梓禾毕竟是我舍友,人不坏。隐暗城的开放日鱼龙混杂,但只要不搞事总没问题。”
司衡忽的侧身看着他,眼中似有雾气翻涌,他沉默的时间有点长了,长到房间里另外两人都闭上了嘴。
“我和你们去。”
一句话激起千层浪。
“不行!”玄冥一蹦三尺高。
“你也去。”司衡一把揪住他的尾巴毛,关进了小巧的笼子里。
秦绪略显无措地摆手:“不了,不用了,师兄,我们可以的……”
“秦绪,你今天和我说过什么?”司衡打断了他的话,“那些话作数吗?”
“……”秦绪愣在了原地,他没想到司衡会说这个,下意识地点头说,“当然作数!我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好。”司衡伸手握住他手腕,“去和你朋友说,司家派人和你们一起去,明白吗?”
秦绪走出去的时候头还晕着,他实在不明白司衡的想法,但本能地意识到对方是认真的,若是不答应……自己到底忽略了什么?
“他走了,你还看!”
玄冥躺平一样瘫在笼子里,他看着司衡绷着的脸和紧握着的手,叹了口气还是问了句:“怎么了?”
司衡没有说话,将桌子上匆匆收拾的文件整理一番,指尖碰到那张奇怪的纹身照片时不觉一颤,随即加快速度,将文件夹放进了抽屉中。
“你藏什么?我说,你居然要派我去诶!不可思议!说吧有什么要求我的啊?”玄冥的嘴就停不下来,“秦绪那小子到底和你说了什么啊?我可告送你,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司衡睨了他一眼,鸟嘴里吐不出象牙,而且岂止男人的嘴骗人,鸟嘴同样是,而且更可恶。隐暗城真的有消息吗?秦绪为什么这么巧也去,巧合还是阴谋。张家?隐暗城?玄师协会?或者是……
他不愿继续想,可又难以遏制心中的怀疑,最后发泄似的朝喋喋不求的玄冥砸了一支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