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听脚步声像两个人。
“你还真是耐不住性子,这些年两头卖消息,就不怕他们知道?”说话的人听着声音是个中年人。
郝彬的阴狠问道:“这么多年过去了有个自称萧清明儿子的人出现,无论真假,你们到底要不要活捉,还是只要一具死尸?”
听到这儿,柜子里两人一怔,他们俩竟还把这厮想得有些良心。
“你就这么恨他?萧太傅好像对你还不错吧?就算为了荣华富贵,卖主求荣,也不至于如此。”
“对我不错?是,他对我不错,可北卫从开朝到现在才有的那么一丝丝改变,门阀世家永远都站在最上层理所应当地享受着一切,他不过是在施舍我罢了,他死了那些年,现在的丞相才弄出了个寒门试,我就是错生了时候,不然……”郝彬越说越激动,语气尽是不甘心。
男人懒得理他,轻笑一声,说道:“实话告诉你,西晋不想参与你们北卫这堆破事,只要五城还在,我们主上不会让做多余的事情,不要想借刀杀人。”
郝彬沉默不语,片刻后又说:“你不怕我把知道的事情全部都说出来?”
柜子里的两人离得很近,认真听着外面的对话,夏宣侜的鼻息扰动着萧鹤锦的碎发,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这姿势有些暧昧。
“说出来?说你这些年在这里干的好事?还是仅凭一张嘴就诬陷萧太傅的过程?他不比我们更想让你死?”
“我不过是一枚棋子,但非要鱼死网破,我也要在那个小兔崽子的心窝子上狠狠扎上一刀。”
萧鹤锦想再靠近一些,结果后面直接顶到了小侯爷的那处,无意的触动让外面的人察觉到异常,边说边靠近,从旁边抽出一把刀,郝彬吓得站在最远的墙角处。
“那你还不赶紧滚,以后别再来这里。”
夏小侯意识到被发现了有人在靠近,搂住萧鹤锦的腰,在那人把刀插进来的一瞬间,一掌轰开了柜门,那人也被震开飞出去。
郝彬见状想跑,萧鹤锦从袖中飞出几枚暗器挡住去路。
一个去对付那个男人,一个去抓姓郝的。
男人咳了一口血站起来,说:“小侯爷下手还真是不留情,没想到竟然跟着这个蠢货来了这里。”
夏宣侜眯眼道:“你认识本侯?你是何人。”
“西晋军中谁人不知你的威名,若不是夏侯家,我们早就有大动作了,也不至于只是派些细作。”男人捂着胸口,稳了稳气息,“不如做个交易,你也看到这里并没有什么守卫,放我走,他随你们处置,我还可以保证,对你和他的出现绝不向其他人透露。”
夏宣侜走近:“可本侯就算在这里杀了你,也是一样的。”
男人后退一步:“不,我若死了,上面追究起来只会将所有归结于北卫的暗探,小侯爷你不会想打破现在的平衡。”
夏宣侜想了想,收起杀意:“嗯,可以,不过要保证这里再无其他人。”
男人赶紧逃走,郝彬见状着急地想说话,却被萧鹤锦用身上的软剑抵在脖子上。
“郝彬,能给我说说么,你都知道些什么,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可以狠狠扎在我的心窝上。”
郝彬往后退了一步,却又被夏宣侜挡住去路:“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夏侯爷嗤笑一声:“就你那个拙劣的演技,能骗得过谁?早早说出来对你好,军中逼供的刑罚你受不住。”
见再无转圜的余地,说道:“你爹保你一命,竟从十几年前就算到了自己的结局,为什么不听你爹的话隐姓埋名地活着,非要出来打破这一切。”
萧鹤锦收了软剑,冷笑道:“我为父洗冤天经地义,满门血债不得不讨,说吧,我可以饶你一命,让你跟阮娘在这里继续生活下去。”
郝彬听到这话,突然大笑:“那个女人?不过是被我小小地利用了一下,邑中那人说她有用,需要一个人在身边监视着她,这样我就能过得舒服些,对她稍微好些就以为我是好人,这一点倒是跟你爹很像,我当时也就是装了一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