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李大人有所不知,朔北虽远,但在修建防御建筑上绝对造诣颇深,退可瞭望驻兵预警,进可阻敌远攻拦截。”说到这,夏宣侜有些得意。
“小侯爷不如先想想法子看从哪里可以扣出军饷,粮仓已受损,难不成你想趁火打劫?”
“够了,吵吵闹闹成何体统!”大殿上坐在睿德帝旁边的皇后出声训斥,声音虽是温柔细语,但不怒自威,“刘相你可否有怀疑之人?”
“没有,但军用火器的制作原料不会轻易流通民间。”
等,所有人都在等皇帝下最后的决定。
“父皇,儿臣有一事禀报。”打破这份平静的是现今北卫太子夏冕,“纵火案发生后,禁军中有人发现当日爆炸声前,曾见过夏小侯爷在爆炸地点出现,只是碍于小侯爷身份便一直不敢对外说明,前日他告假出营来求见了儿臣。”
此言直指夏宣侜,连大理寺还未给出疑犯,太子倒是直接意有所指夏宣侜嫌疑重重。
“哦?就这么巧合有个人恰巧在纵火地方,看到一个长相与本侯样貌相似的人?”夏宣侜不恼,反倒一副轻松模样,绝不自证直接反问。
“此人也是军中之人,曾在朔北任职过一段时间,自然是比别人要熟悉你一些。”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向他。
夏宣侜不着急辩解继续反问:“既然太子殿下有所谓的人证,那么有物证么?”
“大理寺收集的那包东西还不够说明么,军用火药对于你自然要更熟悉一些。”
萧鹤锦听得头大,眼看又要吵起来,出声阻止:“动机,太子既说夏小侯爷是纵火案的嫌犯,那么动机是什么,若是粮仓烧毁,那乾武军的军饷更是遥遥无期,小侯爷图什么?图的是玩火自焚?”
一直不说话的四皇子此时也出声:“二哥,要真说得益,粮仓烧了,夏小侯一时半会儿回不了朔北,军饷一事一拖再拖,丞相顶着压力,或许二人都要受到责罚,你说得益的会是谁。”
“老四你这话说的,那自然是你得益首当其冲,禁军那边你又是主管校场巡逻安全的职责。”太子也分毫不让,又瞥了一眼御史令李靖绮让他说话。
砰的一声,睿德帝将手头的折子重重地拍在桌子上,说:“都住口!越说越离谱,既然各占其理,那便太子和丞相各自查证,尽快破案!”
夏宣侜看了一眼他,挑眉示意,萧鹤锦猜到这厮打的什么主意,无奈道:“陛下,臣以为不如给小侯爷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也好打消太子殿下的疑虑。”
“臣愿意参与此案,以证清白!”夏宣侜单膝跪地,握拳抱礼,请皇帝恩准。
“父皇!儿臣也觉得此法可行。”一直看热闹的五皇子也适当开了口。
睿德帝看了看皇后,见她神色无异,便说:“准,那便小侯爷自己去查吧。”
“臣,必当竭尽全力。”夏宣侜抬眼看萧鹤锦,笑得得意。
末了快退朝,睿德帝盯着丞相慢慢说了一句:“刘相昨夜无恙否?”
萧鹤锦连忙说:“多亏小侯爷来得及时,臣无恙。”
“丞相辛劳,朕甚感欣慰。”
“能为陛下排忧解难是臣的职责。”
君臣俩礼貌一笑。
其他人倒是一副见惯不怪的样子,唯独夏宣侜第一次见,这让夏小侯更感兴趣了。
出宫门的路上,夏宣侜一个劲往萧鹤锦跟前凑。
“昨夜你受伤的消息传到圣上耳朵里,怎么最后才问了一句,你这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