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不改色地说道。
叶藏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他……“阵”竟然计算了自己去买黄油的时间吗?诚然,如果在附近的超市,二十几分钟差不多就能打来回了,但,这是说他没有尾随自己,只是出来寻找人找到黑街吗?
叶藏又不能相信了,因为,无论是谁,带着狙击枪找人根本是不可能的,完全是有备而来的样子,叶藏也不认为,在脱离三十分钟后,gin还能找到这里。
他又踟蹰了,gin说了假话吗?没有必要啊……
因为“阵”的话语行为都一反常态了,跟琴酒完全不同,让他根本猜不到这个人的真实想法,只能期期艾艾跟在“阵”的身旁。
却突然听见……
“琴酒!”
远处的卡尔瓦多斯发出震惊的喊声。
卡尔瓦多斯是贝尔摩德的心腹,恐怕从她那里听到了一些猜测,比如,琴酒正在昏迷中,这也是为什么叶藏不让他见人。
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完好的gin!
卡尔瓦多斯细细打量着:那高傲的站姿、不屑的眼神,一子弹点燃汽车的精湛技艺,没错,绝对是琴酒!
然而,无论是还是叶藏,都没空理会震惊的卡尔瓦多斯。
前者居高临下地睥睨叶藏说:“走吧。”
一切事,回家再说。
“嗯……”
叶藏有些恐惧,却顺从地跟着他离开了,不忘在组织的频道里飞速地宣布解散,随即头也不回地走了。
没有给卡尔瓦多斯一个眼神。
目瞪口呆的代号成员从黑街飞速撤离了,到达安全地点后,卡尔瓦多斯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拨通了贝尔摩德的电话。
*
“什么?!”
贝尔摩德震惊地从水里站起来。
“你看到了琴酒?!”
“没错。”卡尔瓦多斯一五一十地说着,“他的身体情况很好,背着重狙,一枪解决了赤井秀一。”后面都是他的脑补,其实卡尔瓦多斯只知道,琴酒射爆了一辆车,那辆车跟赤井秀一平行,火把他吞没了。
某种意义上,是不是赤井秀一解决了。
贝尔摩德缓慢地坐下,让雪白的胴体浸润在泡泡中,为了驱散寒冷,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洗了个泡泡浴,这也是她在日本生活时养成的习惯。
温热的水抚平她的疲劳,在舒适的环境中,大脑转得更快了。
贝尔摩德缓慢地问:“他怎么样?”
受伤了,还是……
不。
贝尔摩德的眼神凛然,能够单狙赤井秀一,不可能身受重伤。
果然,卡尔瓦多斯斩钉截铁地说:“他很好,一点受伤的样子都没有。”之前贝尔摩德的猜测完全被推翻了。
“尊尼获加呢?”
贝尔摩德另辟蹊径地问。
可惜,卡尔瓦多斯的观察并不仔细,以及他来的委实有些晚了。
“跟平时一样。”很嫌弃似的,“落后半步,跟在琴酒身后。”
像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