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果然,他并没有告诉你。”
诸伏景光苦笑:“关于自己的事情,小叶完全没有说过。”
甚至如何救下他,都只字未提。
降谷零说:“乌丸跟组织的联系,你知道吗?”
“不,完全不知道。”他这样说。
不过,又多了一条方向啊……
“只知道小叶出生大户人家,但具体是哪家……”
二者分享情报,结束了。
降谷零说:“后面,我会送阿叶过来的,只是你们在学习的时候,我会在外间给你们打掩护。”
打掩护的意思是……
一时间,诸伏景光了然于心了。
假设说叶藏被琴酒看管着,哪怕有一天,降谷零带他去酒店被撞破了,也只会觉得是……偷情。
因为组织里的人,都很清楚,波本对叶藏的心思。
这对幼驯染避开了彼此的视线。
他们心知肚明。
终于,降谷零的车停了下来。
诸伏景光的临时安全屋,到了。
……
叶藏用充满希冀的眼神盯着降谷零看。
后者一秒也没耽搁,告诉他:“都安排好了。”
叶藏长舒一口气,随后又说:“那,什么时候可以去呢。”
降谷零说:“最快是后天。”
“我已经查过了,gin那天有任务。”根本不会在东都。
叶藏点了点头。实际上不只是降谷零查过,他也是偷偷上了内网,看过呢,此外,虽然琴酒不会主动说自己的安排,到底在同一屋檐下,二者也不是完全没有交流的。
“不过……”
降谷零的下一句话,却让叶藏的心提了起来。
他若有所思地说:“最近,他对我的态度,似乎好了点。”
眼神射向叶藏:“你知道原因吗?”
虽然叶藏的心咯噔了一下,却表现得滴水不漏,露出了吃惊、忐忑的神色,回应道:“我,不知道。”
他很犹豫:“琴酒的话,每天还是一样。”
“是吗。”
降谷零想,那是怎样一种感觉呢?
他从琴酒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奇妙的意气风发,还有就是,对自己的不屑一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