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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松田来说,一切都来得有些太快了。
在针对东都连环爆炸案的记者招待会结束后,就接到了叶藏的电话,当时,叶藏在电话里的语气很不好,他似乎惴惴不安,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松田那个时候,就很警惕了,因为他知道,阿叶的神经脆弱又坚韧,他拥有某种近乎于天性的直觉,那是因具有妖魔般智慧而被赋予的推演未来的能力。
或许,在那个当下,他并不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但直觉会预警,一定有大事发生。
他很相信这个,非常、非常相信,所以,那一整天,都严阵以待,而在下午的时候,接到了叶藏的电话。
“然后,我就赶到了东都湾。”
松田阵平省略了很多东西,比如他的手机一开始响个不停,因为警视厅的同事一直在打他的电话,倒不是工作,是看他集合的时候不在,担心出了什么事。
不是没有,警察被释放的罪犯报复的事,松田的臭脾气,被套麻袋不是没有可能吧!
他接通电话后简单粗暴地说一句“家中有急事,挂了”,随后干脆把手机彻底按了关机。
在那个当下,没有比拯救死生一线的诸伏景光更加严重的事。
景光:“是嘛,原来那个时候,他就推断到,我会去那里了……”
这松田阵平也觉得很神奇,但想想,又没有那么神奇了。
随后就是等待,漫长的等待。
他一动不动潜伏着,不让任何人发现,从日薄西山,到月上中天,终于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
在静谧的夜晚中,脚步与枪响实在是太明显了,还有坠落的人。
把景光悄悄从水里打捞上来,还要没有声息,实在有些难度,可他做到了,然后就是马不停蹄,驶向叶藏指引的病院。
期间,特别给警视厅去了一通电话,说家中有急事,要连请大半个月的假。
松田阵平从入职开始,没有休过一天年假,联系他下午时火急火燎的状态,警备科多有些猜测,警部只听他说了一声就答应了。
其实他没有资格准许这样长的假期,但他告诉松田,让他放心地去,剩下有自己。
他守护昏迷的诸伏景光,到了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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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景光说道。
松田道:“那枚子弹,穿过了手机,却与你的心脏擦身而过。”
“缝合的医生看了啧啧称奇,说你太幸运了。”
但……
松田闭上眼睛,遂又睁开,他笃定地说:“应该,不是意外。”
诸伏景光回忆当时的场景。
他说:“不,不是。”
琴酒、自己、还有叶藏,三个人,三把枪。
小叶,如何在那样混乱的环境里做到的呢。
“是他救了我。”
面对景光,松田故作豁达道:“好了,别多想,你的伤还要修养很久,起码要在床上再躺两个月才能下地。”
“嗯。”
轻声应和着。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但在这样静谧的,只能听见检测仪器“滴答”声与人清浅呼吸声的病房里,他们却同时在心中,呼唤着另一人的名字。
阿叶。
希望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