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大哥,男人中的男人!这样还一点儿都不在意,心理非常的强大!
一阵感动过后,又有了一些别的想法。
大嫂的脾气很好啊,虽然是寂寞的人妻……
大哥究竟做得多过分,才会让他这样啊!
跟伏特加一个想法的不占少数,绿川光,也就是诸伏景光,他的眼神就没有从gin的脸上下去过,面无表情的,几乎有些可怖了。
降谷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可他不能摘下安室透的面具,脸上一直带着不明的神色。
基安蒂比较天真,她从不掩饰自己想看见gin丢脸的模样,趴在桌子上,兴致勃勃的。
“他被打了?”
贝尔摩德也是一样,唯恐天下不乱:“啊啦,小猫竟然有这样的一面。”
gin距离他们不是很远,于是贝尔摩德扬声问道:“你对小猫做什么了,gin?”
根本不理。
转而关注他的菜,俄式煎饼一定是他为自己拿的,还有培根,燕麦粥就不一样了,伏特加服侍gin很久了,知道他不喜欢汤汤水水,好消化的东西,一定是为了叶藏准备的。
诸伏景光的眼神越发幽暗了,知道gin跟小叶的关系后,也不是没上网查过,男人之间的那些事情,这让他升起不好的联想。
突然,一直浑然不在意的gin动了,他转动脑袋,直勾勾地看向诸伏景光。
隔着无数人,他们对视了。
然后,gin露出了一个,非常嘲讽的笑。
配合他脸上的巴掌印,更加明显了。
*
gin卧室的床上,是乱糟糟的一大团。
雪白的羽绒被经过一夜的蹂躏,变得皱巴巴的,叶藏蜷缩在褶皱的衣服中。
下半身照旧什么都没有穿,上半身是针织衫,昨天那件,因细羊绒线十分的柔软,作为睡衣也不觉得难过。
只是现在,这件衣服也浑然一副被蹂躏过的模样,精致的毛线被生拉硬扯,领口大了好几倍。
衣服乱糟糟的,不足以遮眼叶藏身上的模样了,脖子上多了好几个恶狠狠的牙印。
度过了无比混乱的一夜,眼睛维持着哭过后的红肿,差一点点就以为,要被gin……他的动作是那么的乱暴,手臂强健而有力。
第一次意识到,他的安全感有多么自以为是,如果gin想对他做任何事,根本没有办法阻止,只能被翻来覆去地弄。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因为太恐惧了,忍不住哭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如同野兽般在身上拱来拱去嗅着的鼻子,啃噬着的唇舌,到底是什么时候停下的呢?连带着狠狠抓牢他大腿上软白皮肉的强有力的大手,也松懈了。
温软湿热的舌头卷走了泪水。
安静地抽泣着。
因为身体与精神上的疲惫,还有恐惧,久久不能回过神来,在发现或许不会被侵犯后,突然松了一口气。
就像断片一样,在极端的劳累中,忽然就睡着了。
这个晚上很难说睡得好不好,叶藏的脑子是空白的,而且,他下意识地祈祷,睡得沉一点,再沉一点,这样的话,无论gin对自己做什么,都感觉不到。
在深睡的情况下,他像是被怎么摆弄都可以的破布娃娃。
然而,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虽然因为长时间的哭泣,眼睛肿得跟胡桃似的,但身上,除了多一些牙印,还有大腿上青红交错的手指印外,并没有别的什么。
似乎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