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被隐藏的空间,大概位于圆圈的中心。”沈既白补充道,“我破坏了部分墙上的符文,便来到了这里。”
“你看得懂这些涂鸦?”花锦有些惊讶。
“这些是古文。”
花锦有些臊的慌,后悔以前上史学时老是开小差。
沿着长阶一路向下,两侧是灰白石块砌成的墙壁,上面挂着惨白的蛛网,在黑暗的空间里分外明显。
越向下,蛛网越多,却没有看见一只蜘蛛的踪迹。
脚步声在不大的空间里回荡,平添几分阴森恐怖。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终于透出光亮,而蛛丝也愈发多,几乎覆盖两侧墙壁。
行在前方开路的沈既白弯腰避开头顶的蛛网,突然顿住了。
花锦猝不及防撞上,揉着鼻子向前看。
前方空间和白塔外面的湖一般大,四壁乃至地表皆被一层厚厚的蛛丝覆盖,苍白一片。
而二人头顶,竟是一片水面,却不见水倒流。
有风从入口吹进,吹皱一片涟漪。
湖中央新月花的长藤将一名女子倒挂着,却也不见她的长发垂下。
仿佛花锦他们所在的并非地面,而是洞顶,那面湖才是真正的地面。
花锦踏上蛛网,脚底柔软粘腻的触感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现在怎么办?”花锦抬头看向那名女子,有些远,看不清女子面容。
沈既白还未说话,身后便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
“沈既白,你这样乱跑,你父亲得多伤心。”
这声音好生耳熟,花锦颤颤捂上心口,缓缓转身。
是师尊。
看见那张熟悉的碧绿双眸,花锦只觉一阵窒息。
“这就不劳静水长老关心了。”沈既白冷冷看向楚少微,手握上扶苏剑柄。
楚少微嘴角勾着浅浅的笑,慢条斯理捋平长袖上的一道褶皱。
他一脸温和,轻叹道:“好了,不要再调皮了,我这就送你出去。”
沈既白拔剑而出,剑尖直指楚少微脖颈:“这些都是你干的?”
“你父亲就是这样教你敬重长辈的?”楚少微捻住剑尖,举重如轻将其拨开。
沈既白手中的剑竟难进一寸。
楚少微眉目尽是慈爱,笑道:“我和你父亲算是至交,总归还是不愿伤你的。”
“小孩子好奇心重,我能理解,不过看得差不多了,也该回家睡觉了。”
花锦听到这番言论,只觉反胃,想起那些枉死的人,握上沈既白拿剑的手:“我熟悉他,我来。”
沈既白什么也没说,藤花戒指泛起一点红光,花锦成功进到沈既白体内。
他顺着楚少微的力道,挽剑轻挑,一招花枝挑香,直奔楚少微腹部切去。
这招对楚少微而言并不算厉害,但他却愣怔片刻,叫剑切进一寸才闪开。
他脸上笑容淡去,只剩惨白,喃喃道:“花……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