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了。
走进来的是一个人。
穿着黑色长袍,戴着面具,看不清面容。
那人的身形很高大,至少有一米八以上。他的步伐很稳健,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压迫感。
那人走到房间中央,看着地面上的符文阵,沉默了一会儿。
"失败了。"那人的声音很低沉,听不出男女。
他蹲下身,用手触摸地面上的符文阵。
"浊灵被消灭了。是谁?"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
李玄屏住呼吸,不敢动弹。
隐身符只能让人看不见,但不能隐藏气息。如果对方实力足够强,还是能察觉到他的存在。
那人的目光扫过他所在的位置,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了。
"算了,下次再来。"
那人转身离开,消失在夜色中。
李玄等那人走远后,才解除隐身符,现身出来。
他走到窗边,看着那人离去的方向。
那人的身形很熟悉,但他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他必须小心。
那个人,很可能就是凶手。
而且,对方的实力远在他之上。如果刚才被发现,他恐怕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回到丁院,天已经快亮了。
李玄躺在床上,回想着刚才的经历。
浊灵被消灭了,但凶手还在。
而且,凶手的实力很强,至少是地级。
他现在的修为只有淬体境巅峰,还不是对方的对手。
他必须尽快提升实力。
他闭上眼睛,开始修炼。
丹田之中,残余的烛龙之血被一寸寸炼化,化作温养经脉的暖流。势如破竹,那道困锁已久的樊篱骤然碎裂——积蓄的真气如决堤的春潮,轰然涌遍四肢百骸。
他突破了。
开脉境。
睁眼刹那,满身的气力都与往日不同。较之淬体境,简直强了数重——五感敏锐得能听见窗外露滴,拳掌间沉甸甸的都是力道,身形亦轻捷如风。
这,便是开脉境的气象。
他慢慢收拢双拳,眸底掠过一抹极淡的亮光。握着这份力量,往后总算不再全无底气。
至少再对上那只浊灵,他不必像今夜这般束手束脚。
他起身踱到窗畔。天际已泛起一线鱼肚白,长夜将尽,新的一天正悄悄掀开帘幕。
他缓缓吸进一口沁凉的晨风,肺腑间都是清意。前路尚有凶险万千,可既已握住了这把刀,他便不怕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