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柱在牢笼内壁上炸开了一片裂纹,但王昭柱紧跟着以空间折叠将裂纹重新封住。
那女子在牢笼中连续冲击了数次,每一次都被时空牢笼的运转卸去了力道。
她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一个大罗初期的修士,被一个太乙修士的领域困住,这在诸天战场中是从未有过的事。
她重新审视着王昭柱身周那层交织的法则之力,感应到了其中至少十余门圆满法则的气息,加上一门至尊法则的波动。
此人到底是谁?
王昭柱将十九门圆满法则同时催动,雷、火、空间、轮回、腐蚀、吞噬、黑暗七门法则在牢笼中同时炸开。
那女子的护体剑光在七门法则的轮番冲击下,碎成了漫天的银白色碎片,她本人被那股冲击力掀飞出去,撞在牢笼内壁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她的道袍上多了几道焦黑的裂口,左臂处的衣料被腐蚀法则侵蚀了一片。
她从内壁上滑落下来,以剑形令牌撑住身形,抬头看着王昭柱。
她的眼中有震惊,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审视。
她将嘴角的血迹抹去,声音比之前沙哑了几分:
“你到底是谁?太乙修为,十九门圆满法则,还有至尊法则。诸天战场里没有你这号人。”
王昭柱没有回答。
他将时空牢笼缓缓收回,空间法则的折叠力场在身周重新铺开。
那女子挣扎着站起身来,剑形令牌中的剑意已经暗淡了大半,她的法则运转在方才的冲击中紊乱到了极点,短时间内无法再催动大罗层次的攻击。
王昭柱朝她走近了一步。
那女子握紧了令牌,但身体已经使不上力。
王昭柱从她袖中取出了那枚暗金色的虫皇遗蜕,托在掌中感应了一瞬。
遗蜕中封存的空间法则传承比他预想的更加完整,其中还夹杂着一些关于空间穿梭的运用技巧。
他将遗蜕收入储物戒中,又退后了一步。
那女子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有再说威胁的话。
她靠着剑形令牌撑住身体,看着王昭柱转身朝南面的荒原走去。
他的遁光腾起之后很快消失在天际线尽头,从头到尾没有留下名字,也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她站在荒原上,将嘴角的血迹又抹了一遍。
她的左臂还在隐隐发麻,道核中的法则运转需要至少半日才能恢复。
她望着王昭柱消失的方向,沉默了很长时间。
此人以太乙修为重伤她这个大罗初期,身怀十九门圆满法则和至少一门至尊法则,手中还有多件鸿蒙仙器。
什么时候出了这样一个人物?
诸天战场中怎么会突然冒出这种妖孽?
她将剑形令牌收回袖中,缓缓盘坐下来恢复法力。
脑海中反复回放着方才交手的每一个细节,那层叠的空间折叠、那门让她动作迟滞的时间领域、那七门法则同时炸开的威力。
此人的法则融合手段远超寻常大罗修士,甚至比造化仙门中几位内门长老的路子还要精妙。
她闭上眼,将法力缓缓注入道核。
半个时辰之后,她起身朝西面的造化城方向飞去。
虫皇遗蜕被夺,她需要回去向道祖禀报。
但那个人的身影在她的记忆中留下了极深印痕,她知道这件事不会就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