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重笑了一声,笑意不达眼底:
“我赤凰一脉不缺你那点手段。我今天来是想问你另一件事。”
他又往前逼了半步,火焰气息浓烈了几分,空气被灼得发出噼啪声,“你一个太乙散修,凭什么能在凤凰一族的地盘上横行?你背后站着谁?”
王昭柱没有退。
冰之法则和阴阳法则在体内运转,一层寒气铺开,将凤鸣重压过来的火焰气息挡在身前三尺之外。
他抬头看着凤鸣重,声音平淡:“我背后站着的是我自己。
凤凰一族请我来纯化血脉,我收了报酬办事,就这么简单。”
凤鸣重的眼瞳缩了一下,周身的火焰又盛了几分,赤金色的火光在他体表跳动,脚下的赤红土地被灼出了一圈焦黑的痕迹。
他盯着王昭柱看了数息,声音沉了下来:“收了报酬办事?
你收太虚一脉三具遗骸,收涅盘一脉一枚大罗道核,到我赤凰一脉就只收一具太乙遗骸。
你这是看不起赤凰一脉?”
王昭柱的眉头微微一动。
凤鸣重这番话已经不是在试探了,是在找由头。
赤凰一脉给多少报酬他就治多少人,价钱是双方谈好的,不存在看不起谁的问题。
凤鸣重拿这个说事,无非是想在动手之前先占个理。
“凤长老若是觉得报酬给少了,可以加。”
王昭柱道,“一具太乙遗骸换三只幼鸟纯化,这个价码是凤鸣岳长老当面谈的。
如果赤凰一脉觉得不划算,后面的族人我可以不治。”
凤鸣重冷哼一声,周身的火焰猛然暴涨了一圈,赤金色的火光中夹杂着暗红色的实火之力,将身周三丈内的空气灼成一片扭曲热浪。
他身后那几个赤凰一脉的年轻子弟也各自催动火焰,气息连成一片朝王昭柱压来。
“不治?”
凤鸣重沉声道,“你治了太虚一脉,治了涅盘一脉,到我赤凰一脉就甩手不干。你觉得赤凰一脉好欺负?”
王昭柱没有回话。
他将冰之法则和阴阳法则催动到极致,一层灰白色的寒气和一层阴阳调和的力场交叠在身前,将那股灼热的火焰气息挡在外面。
但他清楚,凤鸣重的修为至少是太乙圆满,甚至已经触及大罗的门槛,真要动起手来,他在这片赤凰一脉的地盘边缘占不到便宜。
凤鸣重又朝前踏了一步,脚下的焦黑范围扩大了一圈。
他的右手抬起,掌心中凝出一团暗红色的实火,火焰中夹杂着空间裂纹。
那是赤凰一脉的实火之道融合了空间法则之后的产物,威力比寻常火焰高出数倍。
“我再问你一次。”凤鸣重的声音沉得像是在压着什么,“你背后到底站着谁?”
就在此时,一道赤红色的遁光从山谷方向急掠而来。
遁光落地之后现出三长老枯瘦身影。
他挡在王昭柱和凤鸣重之间,枯瘦的手指抬起,一层暗红色的虚火之力从掌中铺开,将凤鸣重那团实火的气息隔在了外面。
“凤鸣重。”三长老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太虚一脉的客人,轮不到你来审。”
凤鸣重收住了脚步,但掌中的实火没有散去。
他看着三长老,语气比之前收敛了几分,但仍带着不甘:
“三长老,此人来路不明,在凤凰一族的地盘上横行无忌,我赤凰一脉问几句怎么了?”
“问几句?”三长老冷笑了一声,枯瘦的手指点了点凤鸣重脚下的焦黑土地,“你管这叫问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