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里?”唐烈裹紧了身上的风衣,看着眼前这片死寂之地,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一股寒意。
白巍被唐烈的声音拉回思绪,随即和陈季州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白巍走滩涂边缘,手中拿着那本泛黄的笔记,目光穿透迷雾,望向江心一处若隐若现的礁石群。
“笔记上说,‘沉骨为基,血水为引,古墓藏于阴阳交界之处’。”
白巍低声念道,声音在空旷的滩涂上回荡。
“我们要找的东西,就在水下古墓。”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陈季州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指着前方那片迷雾:“小白……你看那边。”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众人隐约看到,在那片浓雾深处。
似乎有一个巨大的黑影正缓缓浮出水面,像是一头沉睡了百年的巨兽,正张开大口,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沉骨滩的江水透着一股刺骨的阴寒。
白巍脱下外衣,只留下一件贴身的黑色短褂。他嘴里叼着一把锋利的短匕,将那本泛黄的笔记用油纸层层包裹,死死绑在胸口。
“季州,跟紧我。水下凶险,遇到任何东西,先砍了再说。”
白巍低声嘱咐了一句,随后深吸一口气,纵身跃入浑浊的江水中。
陈季州紧随其后。尽管手脚戴着镣铐,但他水性极佳,像一条游鱼般在白巍身后穿梭。
唐烈站在岸边,看着两人消失在翻滚的江水中,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他转头对身边的死士吩咐道:“让水鬼队也下去。若是他们找到了古墓却想独吞,或者在水下耍花样,直接伤陈季州,不用手软。”
水下漆黑一片,能见度极低。
白巍凭借着笔记上的方位和常年练就的闭气功夫,在暗流汹涌的江底摸索前行。
越往深处,水温越低,四周安静得只能听到自己沉闷的心跳声。
突然,白巍的脚尖触碰到了一块冰冷的硬物。
他猛地向后看去,借着微弱的江水反光,发现那是一扇半掩在水下岩壁中的青铜门。
门上雕刻着无数扭曲的无头尸体,门缝处渗出丝丝暗红色的水渍,仿佛鲜血凝固而成。
白巍游到门前,伸手摸向门上的凹槽。就在他将手探入的瞬间,异变陡生!
“咔哒——”一声极其沉闷的机括声在水下响起。
青铜门两侧的岩壁突然射出数十道极其锋利的铁蒺藜,如同暴雨般朝白巍射来。
白巍瞳孔骤缩,身形在水中猛地一扭,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要害,但左臂还是被一枚铁蒺藜擦过,鲜血瞬间在水中弥漫开来。
“小白!”陈季州见状,不顾一切地冲上前,用戴着镣铐的双手死死抱住白巍,替他挡下了剩余的铁蒺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