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街结束后,这些人被押回了看守所,等待第二天早上的到来。
按照惯例,他们会被送往南边的靶场,在那里被悄然枪毙。
没有追悼会,没有花圈,没有亲人的哭喊,只有一声沉闷的枪响和随后掩上的黄土。
这天中午,众人回了四合院。刘海中走在人群里,总觉得身上发毛,后脖子发痒。他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地拿手去搓,确认自己脖子还在。
这几天真是怪事太多了,一桩接一桩,每一桩都让他心里发慌。
他的师傅胡红江,那个在锻工车间说一不二的八级工,前几天还好端端的,带着他们学技术,一转眼就被公安押走了,手铐脚镣叮叮当。
还有车间里那个一级工赖三,平时油嘴滑舌,他连正眼都没怎么瞧过,谁想到这小子竟也是个特务,今天还被挂在卡车上游街示众。
按照规矩,游完街就得拉去打靶——这是真的要死人的,不是开玩笑的!
这一连串的事情,把刘海中吓得不轻。
他忍不住翻来覆去地想,师父是怎么跟特务扯上关系的?赖三跟师父之间,又是什么关系?他天天跟着师傅进进出出,会不会也被盯上了?
回到家,二大妈端来茶,刘海中接过,两只手捂着杯身,指尖却在微微发抖。
他低头喝了口茶,眼神恍惚,像是丢了魂。二大妈看他这副样子,放下手里的针线活,担心地问:“老刘,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刘海中猛地一哆嗦,搪瓷缸子里的茶水晃出来,洒在他的手背上,他丝毫没有感觉到烫,忽然扯着嗓子喊了一句:“我什么都没做!别抓我——别抓我!”
二大妈被他这一嗓子吓得手一抖,针锥子差点扎到自己手指上。她愣愣地看着自家男人,好半天没回过神。
前院和中院,此刻也是沸沸扬扬。
经过阎解成那张大嘴巴和三大妈不遗余力的宣传,全院的人都知道了何雨柱又干了一件大事——这次抓了二十多个特务!
不是被动地被特务盯上,而是主动出击,跟公安一起和特务火拼,斗智斗勇,最终大获全胜!
这故事,可比上次山里打特务更加荡气回肠,因为三大妈在转述的时候,还添油加醋地加了不少细节。
什么,“柱子一人引蛇出洞,把二十多特务全引到公安埋伏圈。”,
什么,“公安里外围三层,特务吓得肝胆丧”,
什么,“柱子赤手空拳撂倒十几个,打完一身血回来,公安局长亲自给他敬礼”。
这些细节,有的来自阎解成从何雨柱那儿听来的只言片语,有的纯粹是三大妈凭自己的想象力添上去的,可反正说出来效果极好,听得院里的邻居们一愣一愣的。
更重要的是,这故事彻底解释了何雨柱那天情况,为什么衣服带血回来。
不是什么打架斗殴,不是什么被特务报复,而是在跟特务火拼!
许多邻居当时还跟着一大妈一起担心过,觉得何雨柱会把危险带到大院里来,现在回想起来,心里都虚得很,觉得自己小人之心了。
哪里是特务找上他,分明是他主动找特务麻烦,还一找就是二十多个,一举扫光,扫一大片!
他们呢,却缩在院子里怕东怕西,还质疑起柱子来。
像什么样子?
丢人,太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