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见他刚刚匆忙离去,这会儿又闲庭信步似的回来,一头雾水道:“三哥,你刚干嘛呢?”
“就是去放个水。”
“难怪走那么急。”陈玉弯唇一笑,贼兮兮挪到他身旁,“刚刚我打听了,跟赵军乱搞的是秦杨,不是沈宴。”
谢青寒瞥他一眼,没好气道:“以后打听事情,一口气打听清楚。”
陈玉一头雾水:“我打听得很清楚啊。”说完,看到沈宴上了台,伸手一指,笑呵呵道,“今儿运气不错,来得这么晚,还能听到沈宴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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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包厢的赵军,靠坐在沙发休息,越想越不对劲,转头瞥向旁边神色惶惶的男孩,沉声问道:“你确定把人扶去了卫生间?”
男孩点头:“嗯,我看着他趴在盥洗台不省人事,才回来找您。”
赵军冷笑一声:“那可真是见鬼了。”说着挥挥手,“你去看看他人在哪里?”
男孩赶紧起身跑了出去,不过片刻,又去而复返:“赵总,沈宴去替秦杨唱歌了。”
“他不是喝了加料的酒么?还能唱歌?”
男孩道:“可能是劲儿过了?”
赵军冷笑一声:“今晚还真是有点意思,看来是我们小瞧了这臭外地的。”说着起身,“走!”
两人来到大厅,沈宴正唱到高潮,赵军摸摸下巴,自言自语道:“怎么办?越是吃不到越觉得心痒难耐。”
不过觉察到周围似有目光看过来,他到底是脸色一沉。虽然他喜欢兔子的事,人尽皆知,但被人看到在酒吧里乱搞,也实在没什么面子。
“靠,赵军儿真行啊!”正在卡座喝酒听歌的陈玉,瞥到往外走的赵军,撇撇嘴吐槽道,“被人看到光屁股艹男人,还这么淡定,脸皮无敌了!”
谢青寒皱皱眉:“听歌呢,能别提脏东西么?”
陈玉笑嘻嘻道:“也对,同性恋可真是变态!”
谢青寒蹙眉看他一眼,总觉得这话哪里不太对,但想了想,又颇以为然点点头:“嗯,是挺变态。”
说着,眯起眼睛看向台上俊美的青年。
夜场鱼龙混杂,沈宴一个初来乍到的小城青年,长了这样一副容貌,无异于稚子怀金行于闹市,哪怕没有赵军,也还会有王军李军。
他阅历浅薄,只怕一不小心就会行差踏错。
既然自己决定交这个朋友,自然不能让他误入歧途。
谢青寒忽然想起前晚,沈宴遭遇飞车党的事,只怕是得罪了什么人而不自知。
思及此,他忽然起身。
“三哥,你去哪里?”
“去看江哥还有没有藏着好酒?”
“肯定有,三哥你务必挖出来。”
谢青寒来到江天昊的房间,对方正坐在沙发椅吞云吐雾。
“哟,小谢爷,有事儿?”看到谢青寒推门而入,他立马笑呵呵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