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他三个月都挣不到六百文!”
“如果我能帮他挣到呢?”苏小小平静地说。
胖老板和老陈都愣住了。
“小丫头,你说什么胡话。。。”
“老伯,”苏小小打断老陈,走到那些纸人前,“您这些纸人,卖多少钱一个?”
“三十文。。。”
“太便宜了。”苏小小摇头,“而且样式太单一。如果我能让您的纸人卖到一百文一个,而且保证有人买,您愿意听我的吗?”
老陈瞪大了眼睛:“一百文?这。。。这怎么可能。。。”
“您只要回答,愿不愿意试试。”苏小小看着他,“最坏的结果,不过是三天后您还是被赶出去,和现在没什么区别。但如果成了,您不仅能还上房租,以后生意也会好起来。”
老陈看着眼前这个瘦小的女孩,那双眼睛里的光芒让他莫名地信服。他咬了咬牙:“好!我试试!”
苏小小笑了。她转向胖老板:“王老板,您也听到了。三天,如果三天后老陈还不上房租,我替他还。”她顿了顿,“当然,如果我还不上,您可以去茶楼找我,我给您做三年白工抵债。”
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胖老板反而迟疑了。他上下打量苏小小:“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想活下去的人。”苏小小坦然回答,“王老板,您就等三天,稳赚不赔的买卖,不是吗?”
胖老板想了想,哼了一声:“好,就三天!三天后要是见不到钱,别怪我不客气!”说完拂袖而去。
围观的人群散去,老陈拉着苏小小进屋,关上门,急得团团转:“小姑娘,你这牛吹大了!三天挣六百文?我这辈子都没一天挣过两百文!”
“老伯,您坐下,听我说。”苏小小扶他坐下,自己也找了张凳子,“我问您,来买纸人的,都是什么样的人家?”
“都是。。。家里办白事的啊。”
“办白事的人家,最在意什么?”
“这。。。让亡者走得体面?”
“对,也不全对。”苏小小分析道,“他们最在意的,是表达对亡者的心意,还有在邻里亲朋面前的面子。您的纸人现在只有一个样式,穿一样的衣服,做一样的表情,买回去有什么特别?但如果纸人能按照亡者的样子定制呢?”
老陈愣住了:“按亡者的样子?”
“对。比如亡者生前是个教书先生,您就扎一个拿着书卷的纸人;生前是个裁缝,就扎一个拿着针线的;生前爱听戏,就扎一个戏装扮相的。”苏小小越说思路越清晰,“而且衣服可以换不同颜色,表情也可以调整——慈祥的、威严的、和蔼的。每个纸人都是独一无二的,专为那一位亡者所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