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简扯过一旁床上的红色棉被将少女连头带脚整个裹紧,右手一拽,帐上的锦绳便落了下来。
无视她的挣扎,利落的将棉被五花大绑,从怀中掏出一块锦帕堵住咬破的红唇。
这才将裹紧的长条夹在腋下,一手拿刀,在远处厮杀声中迈过地上哀嚎的人,缓步走向厅堂。
他走一步,前面的人退一步,他冷笑了一声,拉了把椅子翘腿坐在中堂匾额下,手中把玩着抢来的沾血长刀。
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周围拿着武器想攻却又不敢靠近的汉子们。
紧裹锦被的少女被他丢在身后坐塌上,正难受得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身体,却始终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我的刀专劈不义之徒,诸位要是想做这刀下亡魂,便放马过来。”陈简漫不经心道。
周围一群壮汉手持利刃,将陈简团团围住,面面相觑,不敢上前一步。
“你想怎样?”有人壮着胆子问。
“自然是为了灭神。”陈简弹弹手中的刀刃,铮铮刀鸣声撞进了每个人耳中。
一句话搅得人心惶惶,外间的厮杀声如同更是要印证那句话般,越来越近。
引峰寨近几个月的所作所为确属灭绝人性。
打着山神的名义,尽行伤天害理之事。
漏洞百出,被人发现端倪,引来讨伐也是早晚的事,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如今二寨主已死,大寨主正带人拼命,被对方仅十余人打得溃不成军,伤残者众多。
大家心知肚明,引峰寨活不过今晚了。
眼前这人明显不是善茬,如果打起来恐怕会死的更快,不如博得一线生机。
那人又问:“山神之事全是寨主的主意,我们只是听令行事,能否放我们一条生路。”
陈简没有回答,垂眸安静地摆弄手中长刀。
外间惨叫声此起彼伏,那人终是忍不住将手中武器一扔,俯身跪下道:“还请官爷留小人一命,小人愿以后半生赎罪。”
陈简依旧不动声色,良久,鹰隼般的眼眸扫视其他人:“你们呢?”
轻轻三个字像是颁了免死金牌,那些人纷纷扔下手中武器,跪在地上:“请官爷开恩。”
陈简鼻腔里挤出一丝笑意,终究是群贪生怕死之徒。他抬抬下巴问道:“二寨主房中所用何香?”
“回官爷,是帐中香。”领头那人回道。
帐中香,陈简自是知道的,少时误入笼烟阁,那里便点着这香助兴,时间太过久远,竟然一时没想起来。
忆起往事,陈简自嘲笑笑。深呼吸压制住体内升腾的热意情潮。
自己只吸入几口,便有些难耐。
这二寨主当真歹毒,居然对未经人事的女子用这烈性催情助兴之物,阿娴应是吸了不少,帐中香寻常方法不可解。
这里必须速战速决,否则情况危矣。
勾勾手唤来一个缩在角落里惊惧的女人,抬抬下巴命令道:“你,去给她按按。”
女人战战兢兢地爬到陈简身后的榻上,见阿娴双目紧闭,痛苦地扭动着身体,抖着声音道:“大··大人··夫人···不,这位姑娘似是风邪入体才会···”
“她头痛,你给她按按便是。”陈简自是知道阿娴可能患了风寒之症又吸入过多的帐中香,只是如今只能暂时减轻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