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吗?他不知道,或许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这才是生命的意义,他们有能力,又不吝啬于去付出,他们活得强大而无私,艰辛而隐秘。
同样为人,这一刻他是羞愧的。
等顾正辞安置好两人,陆星芒的电话也打了过来。"顾正辞,你终于接电话了。"
她声音紧张都有些颤抖,带着些许哭腔,听起来可怜又无助。
像是一块石头砸在顾正辞的心上,他心情难以言说的酸疼,密密麻麻的酸涩涌上心头。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低声安抚她:"我没事,你别担心,只是在封闭训练。"
陆星芒抽噎的说,"不是训练,你肯定是出事了,故意瞒着我。"
什么都瞒不过她。
顾正辞知道,她那么聪明,直觉又准。"一点小事,现在已经解决了。"
顾正辞告诉她。"什么小事需要你失恋半个多月?"
没听到他的答案,陆星芒猜测道:"是不是还跟中东塞缪尔被劫有关?"
顾正辞没有多说,只是低低的应了声,"别问了,已经全都解决了。"
电话那头,陆星芒明显松了口气,"解决就好,那我和路路什么时候回来?"
"先不要回来,江城这边不安全。"
"那我把路路留下来,我回去找你。"
顾正辞声音拔高两个度,"不行。"
叹了口气,顾正辞继续说道:"组织给我派发了新任务,你回来也见不到我的人,而且,我们的身份已经泄露了,你最好就留在东国。"
电话里一阵沉默,许久,陆星芒才低声说:"好。"
又问:"那你执行的任务地点是哪里?"
顾正辞,"机密,不能说。"
"只说地点也不行。"
"不行。"
他很坚决,陆星芒也不再问了,所幸现在联系上他了,悬着的心总能放下了。"路路想你了。"
陆星芒说,"这几天做梦都在念叨你。"
"他在旁边吗?"
顾正辞问。"不在,在陪外公,我在医院探望默汉德,"
说到这里,她声音低沉下去,"外公他…。现在情况很不好,可能,熬不了多久了。"
沉默,二人俱是沉默。
许久,顾正辞才叹了口气,"外公他…。年龄已经很大了,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你别太揪心。"
"我知道。"
陆星芒抽了抽鼻子,"我只是有些感慨,我刚回来的那两天老爷子明明还好好的,这段时间他心衰的明显严重了,心情郁结所致,我们竟然都没有发现,做子女做到这份上,是不是很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