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芒先去墓地看望了养母,她和席容恩葬在了一起,这是她临终遗嘱写的。
她原谅了席容恩,用这种方法告诉他。
祭奠完养母,她又去见了养母的律师,律师告诉她养母给她留了多少遗产,还有养母的亲戚已经上诉,她作为遗产的继承人需要出庭。
—场官司打下来需要不少时间,但官司不打,那笔遗产将永远悬着,甚至还会落到养母的无赖亲戚手中。
听律师说,养母现在的房子,那群无赖亲戚就霸占着。
陆星芒直接带上几个人去了养母的家,三夫人的豪宅在东国也是首屈一指的豪华,加上她这个人品味很好,豪宅被装修的精致典雅,处处透着品味。
可进到房子里,看到养母精心呵护的房子被糟蹋的乱七八糟,陆星芒的火气立刻就上来了。
地面上到处都是垃圾,空气中充斥着酒臭味,就连养母收藏的名画也消失了。
楼上下来几个人,三男两女,穿着通遢,蓬头垢面,—看就是不经常出门的人。
男人看到擅闯进来的陆星芒,立刻怒目圆睁,怒问:"你是谁?为什么私闯民宅。"
陆星芒身后带了不少保镖,陆星芒眼神示意,保镖立刻走上前,把面前的无人全都控制住。"你特么的是谁,凭什么这么对我们?"
"你给我滚出去,这里是我们的家!"
陆星芒看都没看他们,在客厅里慢慢梭巡,看到养母养的那刻名品兰花快要干死掉了,立刻给花浇上水。
做完着一切,才回头看向那几人,"你们的家?霸占别人的房产,在这里住了几天,就说是你们的家?那你们去碰碰白宫的墙壁,是不是就要说整个东国都是你们的。"
一个男人恼羞成怒,"姑姑无儿无女,我们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有血缘关系的人,她死了,这一切当然有我们继承。"
陆星芒冷笑,"谁告诉你们,有血缘关系就有继承权的?更何况,我妈妈从没有认过你们。"
"你。。。你是我姑姑的养女?"
陆星芒没搭理那人,让私人管家去盘查别墅内的损失。
陆星芒捡了一个干净的沙发坐下来,目光依旧环视着整个房间,很痛惜。
几个人还在一旁大呼小叫。"你只不过是我姑姑的养女,更何况你又不缺钱,为什么非要跟我们争?"
"就是,你不是席家的女儿吗?老爷子不是把席家家产都给了你吗?姑姑这点遗产,你还看得上?"
陆星芒收回目光,转头看向那几人,眸光冷的渗人。"你们说的没错,我还真不在乎这点钱,但是呢,我养母不愿意把遗产给你们,甚至不愿意看到你们,她这点要求,我必须帮她办到。"
"还有,你们把她精心装潢过的房子弄得这么糟糕,我会让你们全都赔偿的。"
管家每个房间都检查了一遍,尤其是收藏室,少了不少古董字画,全都价值不菲。
定损后,管家给陆星芒报了个数,九位数。
听完数字后,陆星芒的脸色还没变,那群人的脸色倒是走马观花似的变了好几个脸。
陆星芒看到几人的脸色从怒红变成惨白,又从惨白变得毫无血色,最后几个人都呆傻住了。
震惊肯定是震惊的,但更多的是后悔,后悔把那些东西卖的太草率。
真有意思,变卖那些东西的时候就不提前想好价值吗。"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