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眼下这种情况她兼顾不了,她只能先紧着顾正辞。
她和席慕诚带着人迅速赶到山神庙。
刚下车,就闻到一股浓重的硝烟味。
二人立刻往山神庙中跑去,然后就看到横七竖八倒了满地的人。
其中就包括顾正辞。
陆星芒几乎是瞬移到他身边,双膝跪在地上,颤抖着手想要去扶他,过程中看到了他身上几个伤口。
大腿处,手臂,胸腹全都血。
她抱着他的脖子把他搂过来,眼泪一颗颗的往下砸,"顾正辞,你别吓我,你醒醒好不好?"
她心神俱灭,关键时候,完全忘了自己是一个大夫。
她头伏在他的肩头,眼泪顺着脸颊落在他脖颈的皮肤上,哭的无助,像一头继续舔舐的幼兽。
哭得正伤心,怀里的人突然深吸一口气,胸口也鼓动了下。
她没有发现,还在小声的呜咽。
直到一只手落到头顶上,她才猛地抬头,目光撞进顾正辞深邃明亮的双瞳里。"我没事,不要哭了。"
陆星芒的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流,"你流了好多血。"
顾正辞声音有些虚弱,"我穿了防弹衣,都是皮外伤。"
陆星芒这才松了口气,检查了胸口的位置,那些血迹都是别人留下的,他的伤口集中在大腿和手臂上。"扶我起来,我们现在去西山。"
陆星芒抖着嗓子说和席慕诚将他从地上搀扶起来。
车上,陆星芒给他简单包扎伤口,伤口很深,深可见骨。
陆星芒心疼的又要掉眼泪。
席慕诚的车子开得很快,嘴里咒骂着夜九鸣。
席家和夜家很早就相识,他和夜九鸣也算是能说得上话的朋友,没想到所谓的朋友绑架了自己的儿子,他现在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所幸,夜九鸣死了。
死在了顾正辞的手里。
否则,他不介意亲手弄死他。"你专心开车,不要说话了。"
席慕诚立刻沉心静气,随后发出疑问:"安安和路路是被一同带走的,他们为什么会被两个人绑架?"
顾正辞表情瞬间变得严肃,沉声道:"夜九鸣和顾北早就勾结上了。"
顿了顿,他抬眼看向陆星芒,欲言又止,看她的眼神充满自责和愧疚,"星芒,对不起。"
陆星芒担心路路的安危,整个人神情恍惚坐如针毡一般,听到他莫名其妙的话,才略略回过神:"为什么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