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够了。”
围观的众人想要凑上去看看赔了多少钱,却被陆欣儿把支票藏在胸口。”
都散了吧,他也道歉了,我放过他了。”
众人这才回味过来什么。
感情,真是碰瓷的。
顾正辞一刻都没有多留,驱车快速离开。
陆欣儿拖着一条跛腿,快速离开人群,七绕八拐来到一条巷子中。
确认周围没人,她将那张支票掏出来。
五万块,够她好过一阵子了。
这个支票她一定要保管好,不能让别人发现。
随后,她目光落到支票的签名上--顾久!顾久,顾正辞…长的还这么像。
世界上有这么巧的事吗?陆欣儿没仔细琢磨,快速把支票又塞回胸口。”
你藏了什么?”
巷口突然传来男人的声音。
陆欣儿一个激灵,身体一僵,连忙摇头,"没有。”
男人走过来,伸手就要扒开她的衣服查看。”
臭丫头,趁早收起你那点小心思,要是敢收藏的话,我把你的腰子给卖了!"
陆欣儿立刻把准备好的十几张钞票拿出来,"就这么点,我刚才讹了一个冤大头,再多没有了。”
继续在大街上乞讨。
陆星芒望着满地的狼藉,疲惫的揉了揉脸。”
我昨晚,又发病了。”
明渊点点头,吩咐人进来收拾垃圾,他站在一旁,眸光复杂的看着陆星芒。”
三天内,你发病了六次。”
“我来你这…都三天了。”
陆星芒呐呐的道,“我还以为才一天…"
明渊眉头蹙了一下,等清洁的人都离开后,立刻让守在门口的精神科医生过来。
其实不用检查,陆星芒都能猜到结果,无非就是远离刺激源,入院接受物理治疗,再不然就是注射镇静剂或者吃抑制精神类的药物。
明渊冷着脸把医生们赶走,倒了杯水递给她,陆星芒接过来仰头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