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姓席,不是我的爷爷。”
“星芒,这三年的相处,还不能让你放下仇恨吗?”席容义愤懑道。
“我放下了,所以我选择和你们划清界限,没有再找你们麻烦。”
“星芒
“星芒,你再考虑一下”
在场的众人七嘴八舌的劝她,姿态放的很低。
席路年纪小,却也感受到了不寻常的气息,惊慌无措的看着众人,眼泪毫无征兆的掉下来。
“妈咪,路路以后再也看不到爷爷了吗?”
众人看到路路哭,又急忙去哄孩子,客厅顿时哭成一片。
“星芒,哪怕是看在孩子的份上,你也不能冲动。”
“你从小没离开过东国,你怎么舍得把他带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去。”
“星芒,你看看孩子哭的多痛,你忍心就这么走吗?”
星芒眼中的强硬一寸寸碎裂,她目光微晃,心脏传来窒息一般的闷痛。
三年的感情,她当然会动容。
可人若是否认曾经,活的如龟缩一般,那做人还有什么意思。
别人或许可以这样活,但她不甘心就这样糊弄一辈子。
她闭了闭眼,敛起眼中的情绪,心再次冷硬起来,用力攥紧席路的手往外走。
“席路,这里不是你的家,我带你回真正的家。”
身后的人哭喊成一片,也没能换来她的回头。
再次来到江城,她突然有了种落叶归根的感觉。
果然,这里才是她陆星芒该呆的地方。
她终于可以做回陆星芒。
陆星芒找了个酒店住下,请了佣人和保镖来照顾席路。
安置好席路后,她来到明家的公司。
眼下,她要确认一件很重要的事。
明括一身板正的西装坐在办公桌后,三年的时间他蜕变的更成熟了,少了些纨籍少爷的习性,多了几分岁月浸染的沉稳。
可唯一不变的是,他身上那股偏执的戾气,好像比从前更甚。
秘书敲开他办公室的时候,他正在看东国的热点新闻,嘴角扬起,身体松弛的在转椅上晃动。
“明总,有位姓陆的小姐想要见您。”
“姓陆?”明括疑惑道:“不是姓席?”
“姓陆。”秘书很肯定,然后又委屈巴巴的告状:“不过她脾气不太好,门口的安保都给打了。”
明括眼中疑惑尽消,露出愉悦的笑,“那就是她了,请她上来吧。”
秘书毕恭毕敬的把席星芒请上来,刚要替她开门,办公室的门就从里面打开,然后就看到自家老板露出大大的笑容。
“星芒姐,我终于又见到你了。”
称呼的也很亲热。
见状,秘书立刻退下去。
明括把她请进来,端茶倒水好不殷勤。
“星芒姐,听说你失忆了,你现在是不是想起点什么?”
陆星芒反问:“你希望我想起什么?”
明括笑的狭促,玩味的说:“我当然希望你想起我们之前的那一夜,我可是念念不忘了许久,后来听说你要和我大哥订婚,我还为此伤心了好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