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第二天朱凌的电话倒是打来了,这让她的心情稍稍得到纾解。
朱凌说,陆欣儿找到了。
陆星芒立刻赶到朱凌说的地方。
是位于闹市区的一个廉价出租房里,任年所居住的地方。
她去的时候任年和陆欣儿正五花大绑的躺在地上,身上还有不同程度的伤。
朱凌气势凌人的坐在沙发上,旁边站满了她带的保镖。
任年仰头看着朱凌,低声下气的说:“凌凌,你答应过我,我把人骗过来你就会放了我,并给我五百万让我离开江城,我做到了,你也应该说话算话。”
闻言,陆欣儿立刻对任年破口大骂,“王八蛋!你怎么敢这么对我,我可是你女儿!”
“女儿?”任年冷哼,“要不是你们母女俩,我何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朱凌冷眼旁观他们狗咬狗,侧开身,让陆星芒进来。
看到陆星芒后,陆欣儿更激动了,在地上疯狂挣扎着。
“陆星芒,你这个贱人,是你设的局,我要杀了你!”
陆星芒居高临下的看她,像是在看一条阴沟里挣扎的蛆虫。
“杀我,你没这个本事。”
“我现在问你几个问题,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回答,否则,我保证先死的人是你。”
陆欣儿直勾勾的盯着她,抿着嘴,不应声。
陆星芒神色平静,可也正是太过平静,让陆欣儿浑身—凛。
“谁救的你?”
陆欣儿嘴唇抿的更紧了。
陆星芒一点也没惯她的毛病,抬手直接甩了她一耳光。
“谁救的你?”这一遍,明显生硬了很多。
陆欣儿嘴角溢出了血,依旧倔强的看着陆星芒,死都不说一个字。
陆星芒掰着她的一根手指骨,稍一用力,指骨发出一声脆响。
伴随着陆星芒惨烈的叫声。
旁边的人看到这个画面,全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说不说?”
陆欣儿疼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对她破口大骂:“陆星芒你这个贱人,当初明明答应我妈放过我们,你转眼就把我们送到了非洲挖煤,你这么不守信,我死都不会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