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不是始作俑者,但她是放纵的那个人。
这点她没法否认。
陆星芒独自出了老宅,突然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而正巧,黄执行给她打来了电话,语气兴奋的让陆星芒去她实验室参观。
正值周末,黄执行的实验室除了他,没有一个工作人员。
黄执行把她带到之前的实验室,就是之前逼迫陆欣儿跳楼的那个房间。
“我给你看一个好东西。”
黄执行脸色疲倦,眼镜下还有大片的乌青,可眼神语气却难掩兴奋和疯狂。
陆星芒疑惑的看过去,就见黄执行从一个恒温容器里拿出一管蓝色针剂。
“这是什么?”
黄执行神神秘秘的不肯说,打开实验室内的暗室,示意她跟过来。
暗室内是按照手术室的规格装修的,四面冷冰冰的防尘墙,中间放置了手术台。
手术台上躺着一个男人,有些眼熟,走近了看,才认出那人是黄佑生。
黄执行同父异母的亲弟弟。
此时的黄佑生早就没有初见时意气风发骄矜傲慢的样子。
他四肢被手铐固定住,**的身体瘦弱,都能看清楚胸前一根根凸起的肋骨。
像是一条粘板上的死鱼,任人宰割。
“你还没放了他?”陆星芒有些意外。
“为什么要放?”黄执行困惑的看着她,“放了他倒霉的就是我。”
说着,黄执行手中的蓝色针剂已经注射到了黄佑生的身体里。
“这究竟是什么?”
“嘘!”
黄执行双目泛着血丝,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手术台上的人,眼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陆星芒疑惑的看过去。
几分钟后。
本来还安安静静躺着的黄佑生,突然猛地挺身,整个后背与工作台分离,只有头脚撑着他身体的重量。
像是突然诈尸了一样。
过了两秒,黄佑生的身体突然快速抽搐起来,瞳孔失焦,白眼上翻。
工作台上发出金属与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内尤为刺耳。
陆星芒是学医的,自然能看出这是临死前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