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的还挺快。
顾正辞没好气的从衣柜里翻出一套衣服,亲自动手给陆星芒换上,动作轻柔,像是在碰一件易碎品。
陆星芒还挺享受他的伺候,正晕晕乎乎沉醉其中的时候。
“他怎么知道你没穿衣服,他看到了?”
顾正辞突然冷声问道,眼中是遮不住的戾气。
陆星芒瞬间回神,“你胡说什么呢?”
“那他怎么知道?”
“我盖的那么严实,他猜到的呗。”
顾正辞的脸色这才好转,“以后在病房里穿衣服,我要是不在,就让护工帮你换。”
再好不过。
席容孝和儿子被灰溜溜的赶出来,一路上,席容孝的脸色别提多臭了。
“你们聊什么了?”
席慕城说:“还能什么,说点软话呗,问她姑姑的墓地在哪,她不肯说。”
席容孝哎了一声,“是啊,先得找到你姑姑的墓地,否则你爷爷那边”
席慕城拍了拍自己胸口:“包在我身上。”
席容孝诧异的看了眼自家儿子,难得有些赞赏。
回到江州医院,二人得知席容恩醒了,立刻赶到病房。
席容恩的腿被打伤了,检查的血液中还有一些新型毒品的成分,整个人精神都是恍惚的。
他呆坐在**,看着自己那条伤腿,久久都没能回过神。
“三叔。”席慕城安慰他,“您放心,就是中弹了,养养就好了。”
席容恩抬头望过来,眼中时而迷茫时而清醒,恍惚了—针,才问道:“老二说,陆星芒是城城的女儿,真的吗?”
席慕城点点头,“真的。”
席容恩的情绪瞬间激动起来,大吼:“那她为什么要这么作践我们席家人?”
“因为。。。。报复我们呗。”
席慕城把整件事的原委告诉席容恩,包括大姑冤枉亲姑姑的事,包括她十五年前来江城害姑姑的事,总之,事无巨细的告诉了席容恩。
他一边说着,一边注视着三叔的状态。
就看着三叔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飞快变化,神情极力隐忍着,眼中痛苦和复杂的情绪反复交杂。
“怎么会…。你大姑怎么会…我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