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害、死、的、她!”
她一字一顿的说道。
死寂过后。
席镇英沉重的呼吸响起。
席容孝和席容义也握紧了拳头,面色悲痛。
“甚至,在她死后,还要被陆震国泼脏水,说她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还要把她骨灰扬了。”
席镇英自然不知道这种内情。
现在听她这么说,只觉得心脏疼痛难挨,眼前也一阵阵发黑。
席容孝见状,立刻掏出几颗急救药塞到老爷子口中。
“爸,我们先送你去医院,妹妹的事之后再谈好不好?”
席镇英瞳孔元整,下颌骨像是失去了作用,张着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发出几句含糊不清的吃语。
双臂在空中胡乱的摆了摆,艰难的说道:“啊,城城不…走。。。带城城。。。。走
二人看到老爷子这种情况,立刻紧张起来,一左一右架着老爷子的胳膊就往外走。
老爷子双腿像是软了的面条,连步子都迈不开。
索性席容义弯腰将老爷子背起来,快步就往外面的车子走去。
陆星芒冷眼看着这一幕,直到他们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内,紧绷的面色才缓缓松下来,冷眸中也覆上一层水光。
顾正辞从一个房间走出来,单膝蹲在陆星芒身前,替她擦去眼角的湿润,揉了揉她的头发,柔声说:“我们去医院好不好?”
陆星芒转眼看向他,眼泪再一次从眼眶滑落。
“顾正辞。”
“嗯?”
“这辈子,只有你对我最好了。”
“当然。”
“你能不能一直对我好,永远不要背叛我。”
“当然。”这一刻,顾正辞心软的一塌糊涂,可看到她的眼泪是为别人流,又说不出的来气。
想狠狠敲她的脑袋,提醒她自己才是他最重要的人,别人都不配让她这么伤心,又舍不得。
顾正辞抱着她离开,一路上也不曾放开,直到把她放到病**,双臂才得到短暂的解放。
席镇英再一次被送到抢救。
这一次明显严重太多,过了四个小时,老爷子才从病房内被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