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正辞,你知道你得罪的是谁吗?识相的,就赶快放我们走。”
顾正辞眼尾发红,狠厉的看着那些人,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不管是谁,敢伤我的人,你们必须留点什么东西在这。”
他给秦峰使了个眼色。
秦峰立刻让人把车里的席容恩抢过来,再一次押往那个别墅。
“剩下的人怎么办?”
秦峰也拿不准主意。
事关夫人的安危,他怕下手轻了老大不满,下手狠了夜先生那边不好应付,只能请示顾正辞。
顾正辞扫视了一圈,二十多个人,有一半受了伤,但伤的不如他心肝严重。
剩下的那一半,正梗着脖子想对策。
他眼中涌入一股弑杀之意,冷声下达命令:“把这些人的四肢废了。”
敢伤他的人,真活得不耐烦了!
“星芒,这样你解气吗?”
陆星芒虚弱的点点头,“你决定就好。”
只要席容恩还在她手上,别的不重要。
她的仇恨只在席家人身上。
就在十二队的人正准备动手之际,几辆车子的远光灯突然袭来。
十二队的人辨不清敌友,便没有动手,只是请示的看着顾正辞。
顾正辞冷冷的盯着那几辆车。
远光灯照亮这片战场,刺目的灯光下他看不清来人,却依旧死死盯着。
车门被打开,夜九鸣一身黑衣的下了车,嘴里还叼了—根烟,他慢慢从逆光处走来。
“顾总,一点小事,用得着这么打打杀杀的吗?”
顾正辞像是早就猜到是他,也不意外,只是冷哼一声,“既然是小事,那你还让你的人伤了我太太。”
夜九鸣的目光这才移到他怀里的陆星芒身上,笑了笑,“这你可冤枉我了,我特意交代人,一定不要伤害令夫人,但如果令夫人执意一意孤行的话,那伤害必不可免。”
顾正辞认同的点点头,“可若是你一意孤行的话,那你们这方的伤害也是必不可免的。”
说完,他又冷声催促秦峰,“还不动手!”
夜九鸣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阴郁,目光随后又落到陆星芒身上。
“顾太太,事情因你而起,不如你劝劝顾总,这样闹下去,对彼此都不好。”夜九鸣声音低沉,暗含京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