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还没准备好。
几个随从的工作人员看到他安静下来,精神也松懈下来。
老爷子安静的坐了一会,对随行的保镖说:“我要上厕”
保镖立刻点点头,推着轮椅就往厕所方向走去。
到了门口,席镇英拦住他,没好气的说:“你在这里等着,我还没废物到上个厕所都要人陪。”
保镖不想触他眉头,只好顺从的站在厕所。
过了十分钟,耳机里传出飞机就位可以登机的消息,保镖才走进去。
“席董事,我们可以出发了。”
厕所里一片死寂,没人回应他。
他眉头一跳,立刻冲进去,挨个打开厕所的门,里面却空无一人。
保镖脸色一白,快速对耳机说道:“立刻封锁机场,老爷子不见了。”
席镇英走出机场,身上早已经换了另一身行头,那是他在洗手间用一张黑卡换来的。
他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坐进去。
“老爷子,您去哪?”司机问他。
“去哪?”席镇英面露茫然,喃喃说道:“去找我女儿,我要去找我女儿。”
“那您倒是说您女儿家的地址在哪?”
“我女儿家的地址。。。在东国旧城。”
司机的脾气还算好,揶揄的说:“东国旧城,那我这出租车可跑不了那么远,您快点给我报个地址,我还有别的生意呢。”
席镇英望着车窗外,一双浑浊的双目凝着水雾,有些茫然。
身后排队的出租车已经按喇叭催促前车。
司机见状,只好先起步,通过后视镜频频观察老头子的情况。
瞧着老头气度不凡,没想到还是个神经病,啧,这就麻烦了,车钱也不知道能不能收到。
“那个。…老爷子,我随便找个地把你放下来,你让你家里人来接行吗?”
席镇英这才回过神,看向那名司机,目光又恢复了几分犀利,问道:“你知道裕嘉宾馆吗?”
“您知道具体地址吗?”司机问他。
老头子揺头,“我不知道。”
他只知道,她走丢的女儿在那个宾馆住过几天,还在那个地方出过车祸,其余的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