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芒没有动,静默的站了几秒,才开口问:“您女儿,还没找到吗?”
席镇英又被戳了心窝,有些不满的看向她,“我女儿是在小陆总接待过程中出事的,如果小陆总有心,就应该帮着去找人,而不是来我这里妄想攀亲带故。”
陆星芒眸光冷了几分,口气有几分讥谓:“席先生家的门楣太高,我就是想攀,也攀不上。”
席镇英看着她,眸光晃动。
那一刻,他似乎看到了几十年前的画面。
女儿也是站在那里,用这种冷漠的目光与他对视,对他说“我宁愿生在别的家里,我也不愿意有你这样的父亲,有你们这样的兄长
就是这个目光,成了他后半辈子每每想起都会痛的噩梦。
“你…你席镇英颤抖的指尖指着她。
陆星芒眼中的冷意收敛,笑了笑,“席先生别动怒,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您如果不想见到我,我离开就是。”
“等一下!”
老爷子在身后喊住她。
陆星芒脚步一顿,扭头看他:“席先生还有什么吩咐?”
“你
席镇英哆嗦着嘴皮子,困难的吞咽了几下,才艰难的问出:“你母亲叫什么名字。”
陆星芒眼里的光慢慢散尽,有些失神的看着他,许久,她才轻启双唇。
“我妈妈叫席音。”
“她。。。。她…现在在哪?”老爷子的声音抖得每个音调都在发颤。
“她死了。”
陆星芒说完后,就径直离开了病房。
老爷子虽然想到女儿有可能不在人世,可听她这么说,还是激动的瘫软在**。
席城城。
是一个人吗?
陆星芒快步出了医院,开门上车,动作一气呵成。
等坐在驾驶座上,她整个人立刻像泄了气的气球,紧绷的精神松懈,她疲惫的靠在座椅上,艰难的大口呼吸。
尽管努力伪装,她还是在这个人面前做不到释怀。她一想起母亲在他面前受的委屈,心脏就像针扎一样痛。
痛的难以自持。
可一想到这种痛很快会付诸在他们身上,她痛中又带了些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