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正辞倒也识相,真就没在闹她,翻身躺到另一侧,只是手臂还环着她的腰,大手在她腹部摩峯,很容易感受到两侧的肌肉线条。
手感真好!
陆星芒心一颤,把他的手从身上拉下去。
顾正辞脸色一沉,“又来吃干抹净不认账这一套?”
陆星芒深吸一口气,羞恼的瞪他:“你没吃吗?”
顾正辞好看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又凑上来,“我吃了,但我认账,你呢?”
“我说我不认账吗?”
“那你刚才那么冷漠?”
“我
陆星芒哑然,反复几个吐纳后,才从**坐起来,正色看向他:“之前不是说好了吗,我们不干预对方的私生活,在家我可以随意配合你,不会让你吃亏的。”
顾正辞蓦地睁大眼,犀利的目光带着探究与他对视,“陆星芒。”
“嗯。”
“你是不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陆星芒忙摇头,“没有。”
神了,他怎么知道我要做对不起他的事?
顾正辞收回目光,注意力却仍旧在她身上,淡漠的神色显得有几分高深莫测。
仿佛能洞察人心。
陆星芒很少有这么慌乱的时刻,下了床直接往洗手间跑去。
二人一起用了早餐,顾正辞不顾她的反对亲自把她送到了医学院。
目送她进入学校,顾正辞才吩咐司机往公司开去。
似是有感应,车子刚启动离开,陆星芒就回头望过来,心中长舒一口气。
顾正辞,很不对劲啊!
从昨晚到今早,话里话外,好像在试探什么?
她没时间分析太多,直接往办公室走去。
今天没有讲座,而是实践课。
经过这段时间的授课,医学院已经充分认可她的能力,加上有沈攸推波助澜,她稀里糊涂的就混了个教授的身份。
二十三岁的女教授,比医学院的一些学生还要年轻,这多少要受些质疑。
课上,她正带着几个研究生做实验,课题是针灸疗法的各种用途。
课刚讲了一半,就有一个男生打断她的施针。
男生看起来二十三四岁的模样,戴了一副金丝眼镜,给人感觉很斯文,长相也是偏稳重类,但是看人的眼神却带着些倨傲。
陆星芒从他刚坐下那一刻就看出来他对自己的不屑。
能理解,学医大部分都寒窗苦读,难免自视甚高,她一个空降过来的摸鱼教授,被人质疑很正常。
她翻开几个学生的个人资料,叫出他的名字:“黄佑生是吗?你有什么问题可以私下问,现在正在上课。”
黄佑生笑了笑,“我也不想浪费大家的时间,可我刚才听教授讲到针灸可用于治疗复发及精神病这种话,我不得不质疑?”
陆星芒瞟了他一眼,就低下头:“你有什么见解?”
“精神类疾病有很多种,就拿最简单的自闭症,那是心理疾病的一种,如果针灸能够治愈的话,要心理师做什么?”
“你也说了,精神病分很多种,我没有特指自闭症,这位同学,不带你这么杠的。”
“那您就应该在说到这个话题前明说,而不是让我们心中产生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