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却稚和周延在传递违禁药物,给谁用的,不会是李呈杨吧?
仔细想想,这居然有很大的可能。李呈杨说他训狗,很显然,秦却稚更像是一条恶犬。
那这条恶犬究竟是会弑主,还是扑向主人的敌人?
心思百转,宋景昭面上一派沉静,对着陈屿道:“我知道了,辛苦你专程跑一趟。”
“王妈。”他转头吩咐道,“我爸前段时间拿回来的那一批好茶,给陈少带上几盒。”
陈屿本想拒绝,但一听到好茶就开不了口,支吾半天才应道,声音细若蚊呐:“那就谢谢宋少了。”
等到王妈带着几盒好茶过来,他的眼睛直接黏在上面,挪不开来。
茶叶到手更是眉开眼笑:“举手之劳,宋少真是破费了,嘿嘿。”
下次有消息他还告诉宋少。
送走陈屿,宋景昭登时面色一沉,拨通了李呈杨的电话。
“喂,你好,我是李呈杨。”
与之前不同的开场让宋景昭暂时保持沉默。
电话那头另一个男声问道:“谁的电话?”
“前段时间项目的负责人。”声音很闷,似乎是捂住了听筒,“爸,我出去接个电话。”
走到了一个空旷地方,李呈杨压低声音问道:“昭哥,你找我?”
宋景昭原本想直接提醒他小心秦却稚,再告诉他关于秦却稚和周延之间传递违禁药品的猜测。
可灵光一闪,某种猜想突然浮上心头,他改了口:“秦却稚背后的动作,你知道多少?”
“……昭哥,你在说什么呢,秦却稚能有什么动作?”李呈杨愣了短短一瞬,很快恢复正常。
宋景昭抓住了他一瞬间的不自然,笃定道:“你知道。”
电话那头一片沉默,接着响起了低低的笑声,他说:“昭哥,你不觉得他拼了命,想找一条生路的狼狈样子很有趣吗?”
“他一开始恨你,想报复你,所以哪怕讨厌也接受了李期洛的橄榄枝,结果发现秦家的倒台李期洛也有份。”
“这时候他又发现昭哥你家太厉害了,他报复不了,就转而去恨李家和李期洛。以为我是个小可怜,撺掇我一起。”
“我是恨李长耀和李期洛,我要报复,但我对他不放心,我不需要他和我合作,我要忠心耿耿的狗。”
“他答应了,听话了一阵子,结果现在又后悔了,现在他的目标居然是逃离我的魔爪。”
“哈哈哈哈哈可笑。”李呈杨发出癫狂的笑声,“目标一退再退,就是不敢正视自己的懦弱,他爸为了保住他,把一切都担下来,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笑够了,李呈杨擦了擦眼角,平静地说:“放心吧昭哥,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倚在墙边,看着远处的天空:“他不是喜欢逃吗?我就逼他往前走,他应该要谢谢我,成功帮他报复了李家。”
宋景昭一时不敢说话,对他的精神状态表示尊重:“你小心别玩脱了。”
“嗯嗯,等我这边用完他,昭哥你就把他送上法庭吧,我在李期洛那里找到了一些很有趣的东西。”李呈杨笑道,“这个蠢货真是浪费了他爸的良苦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