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是乐在其中吧。
宋景昭心里怀疑,面上还是要给他保留一点体面:“嗯,我知道。”
不过实在是好奇,他忍不住问道:“你这是看了什么小说,恋爱脑是这样的吗?”
比起恋爱脑,这个更像是强制爱吧。
李呈杨“哦”了下,在手机里找出了书单:“我去问笑笑要的,她平常就喜欢看这种小说。”
宋景昭看着他展示出来的《冷面总裁套路深》、《误惹豪门:偏执少爷的掌心宠》、《强上高冷校草》等等参考文献,甚至还有一些要打码的书名,比如无比显眼的“SP”,沉默了一会儿:“你是怎么和她说的。”
“就是和她说我弯了,让她把压箱底的好东西给分享一下。”李呈杨眨眨眼,无辜地说。
“我看了看,恋爱脑不就是要为爱疯,为爱狂,为爱框框撞大墙,我应该演得很到位啊。”
是太到位了,到位到有点像变态了。
“不过演演就差不多了,比起追着人跑,我还是更喜欢养狗。”他转头再次和宋景昭确认:“昭哥,你真的不要吗?”
宋景昭严肃拒绝:“不要,你这么喜欢就自己留着吧,弃养是不道德的。”
李呈杨被他这话惊了一下,愣了好半晌才说:“我还以为昭哥你会觉得他可怜呢。”
“可怜?”宋景昭低声重复了一句,“也许吧。”
看到秦却稚完全失去尊严被李呈杨使唤,他心里不是没有触动,但想起查到的秦却稚的所作所为,那点同情顷刻间灰飞烟灭。
别的不说,秦却稚手上还有一条人命,现在只能说恶人自有恶人磨罢了。
“那昭哥,可不可以和你商量一件事啊。”李呈杨期期艾艾地说。
“你说。”
“这件事情,能不能不要和眠哥他们说?”
李呈杨压低身体,自下而上仰视宋景昭,讨好地试图和他打商量。
宋景昭侧目,李呈杨居然还会怕在萧序眠他们那里的形象破灭?他似乎知道萧序眠对这小子的滤镜怎么来的了。
李呈杨装乖的水平炉火纯青,一双杏眼圆溜溜地望着他,笑容也纯然无害。
“昭哥,只有你一个人知道就够了,眠哥他们就不需要了好不好,看在我全部都和你坦白了的份上。”
模样确实诚恳乖巧,但宋景昭说过不吃他这套,眼皮半垂:“不是我和你谈了条件,你才坦白的吗?我们两清了才对,这个筹码不够。”
“他们又不是不知道你没表面上这么乖。”他悠悠说道。
李呈杨面如死灰,摊倒在桌子上,手指在上面画圈:“不一样的。”
宋景昭懒得管他,教育还得是萧序眠他们来,直接给李呈杨提示了他目前最需要解决的事情。
“你还是先想想怎么和他们解释,你为什么被秦却稚迷得神魂颠倒吧。”
李呈杨一下子就支棱了,从桌子上弹起来,捂着耳朵假装没听到。
看见了掩耳盗铃的实例,宋景昭轻笑一声:“没事我就先走了。”
李呈杨沉浸在绝望的情绪里,眼睛都没抬。
离开包厢前,宋景昭握着门把手,回头语重心长:“别把所有人都当傻子,你绝对不止让秦却稚去找证据,不管怎么样记得守好底线,开弓没有回头箭。”